路昭嘴唇上翘,余光注意到那在茶几上的巧克力。
霎时,一盆冰水从路昭头上浇下来,她紧锁着眉头。
嗯,明白了,这次卫澜让人送东西的是许江树。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路昭就处于这样的状态。她气笑了,为什么还要一环扣一环呢?为什么不给她留个喘气机会呢?!
路昭松开了环住许江树脖子上的手:“哥哥,我不喜欢吃巧克力。”
许江树一时没转过弯:“嗯?”
路昭语速慢吞吞地:“巧克力吃多了会牙疼,我不想牙疼,扔了吧。”
路昭对巧克力谈不上喜欢。
或许卫澜自己都忘了,那时候路昭在卫家住下的那段日子里没少受舅舅的委屈,是她自己经常带巧克力回家。
后来路昭养成某种算不上习惯的习惯,受委屈就吃点巧克力,可是她忽略了巧克力是会让她牙疼的东西。
许江树站起身来,扫了眼茶几,又看向路昭的脸,看起来是下定了决心,所以他答应了。
然而下一刻,路昭说:“算了,我自己扔吧。反正还要去宵夜呢,就随便丢咯。”
话一说完,路昭雷厉风行,说干就干。路昭立刻从许江树腿上蹦起来:“出发!”
许江树颇为无奈,他拿了一个抱枕克制自然地放在腿上:“先回房间换衣服。”
“那你帮我把客厅的巧克力都收出来。全部都扔掉,我以后不吃了。”
“好。”
路昭飞快冲到卧室,把巧克力装进那个漂亮的小纸袋里,又换了衣服,便拎着回到客厅。
这才发现,原来巧克力不多,她什么时候减少食用量的,她都不清楚。
原来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先作出了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