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那天周五,许江树一如既往地在教学楼接她回家。
路昭钻进车内:“许江树,你来多久了?”
许江树懒懒抬眼:“刚到。”
“你怎么到的那么准时?”路昭才不信,“我一下课你就刚到。”
“我不是有你课表?”许江树笑,“会提前安排时间。”
“许江树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那么贴心?”路昭蛊惑人心的语气,像是成了白雪公主里的皇后哄着白雪吃下红苹果,“要不要更贴心一点?”
许江树挑眉,哪会不知道她这是有事的模样:“说吧。”
“回家帮我剪指甲。”路昭把手摊在许江树眼前,“你看,都好长了。”
她特意留的。
许江树盯着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,很干净,干净到他碰也不敢触碰:“自己剪。”
听到这三字,路昭一点都不意外,他都还没帮她剪指甲过呢,路昭不死心:“许江树,你一点都不疼我了。”
许江树皱眉:“我还怎么不疼你?”
“你不给我剪指甲。”
“剪指甲这事你得自己来。”
路昭收回手,坐正了身体,张着嘴开始胡言乱语起来。
“我自己剪不好,像除夕那天一样,又刮伤你了怎么办,又又又万一我刮伤别人了怎么办?别人没你那么好说话。伤到了别人了,到时候你又得处理这烂摊子……”
“行。”
“啊?”路昭还准备了好长一段词呢,这就说服了?
许江树声线低磁,那宠溺的意味总是在里面:“你都说了那么多,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?当一个狠心的哥哥?”
闻言,路昭唇边的笑意藏不住:“那你快点开吧。”
“好。”
她们一到家,路昭立马飞到卫生间洗手。
半晌,她走到沙发,没见许江树影子,她催促:“许江树,你好了没?”
“来了。”
许江树一只手拿路昭专用的指甲刀,另一只握起路昭的手指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路昭太敏感了,她总觉得许江树的手好有力度,也好炙热。
路昭像是泡在甜滋滋的水里,怎么喝也喝不饱,想要的更多、更甜。
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,许江树给她手部按摩的时候,也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