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轻如实说:“从来没找过,我还是第一次和她见面。”
“在一起都没来,分了那么久才来,”崔瑾说,“这个消息太慢了点吧。”
崔瑾奇怪,她的印象中,只要有点风吹草动什么的,都会第一时间得到。
譬如她某位表姐就是这样,有走得近的异性,父母都会打听那人背景。
不够格的玩玩得了,别来真的。
路昭不明白范洲母亲的重点为什么是自己
连续几天都没有动静。
却等来了路父的消息。
他发来一张图片,是一个放在首饰盒的手链。
再下一秒,屏幕又一次跳出路父的消息:【明天过来拿,不然丢了。】
路昭皱了眉头,那时候她逃课就是为了这手链。可是她记得是真的丢了。
她找了好久,也让许江树找了好久,结果同样是没找到。
那天,路昭还是去了。
三月中的温度升温许多,天气预报显示十五度。
她穿着姜黄色外套,里搭着薄毛衣就从学校出发。
到了路家老宅,门是敞开的,明显是在迎接来客。
路昭知道这样的待遇不会是她。她也没管,打算拿了东西就离开。
她走进客厅。
的确是有客人,眼熟的一家三口。
范洲一家。
范洲母亲扭头看见她,特意笑了,把在寝室的笑容复刻出来。
路昭淡淡收回视线,直奔到路父面前:“东西。”
“有客人,你的事等下再说。”
接话的是路老爷子。
路昭笑了,然后敛了嘴角,看人的目光带上了锐利:“怎么,路家败成这样了?还需要您老亲自接待他们?”
长辈们脸上依旧“如沐春风”,那话像是没进他们耳里,倒是范洲脸色越发难看。
路父靠在沙发上没个正行,全身上下都是纨绔,抬头嗤她:“想要东西就好好坐着。”
路昭坐在范洲对面。
一落座,她就翘起腿低着头玩指甲,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姿态。
路老爷子眉头微皱。
范洲父亲说起了其他事,像是不想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费时。
他们商业互夸,一唱一和。
范洲母亲忽然将话题扯到路昭身上,眼睛笑得和蔼可亲:“小昭真是漂亮得不像话。”
路昭大致是明白了范洲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