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困了?”
“没困,今天和她们打网球,好累。”路昭说,“沈妄哥还非得和我打,说我是你教出来的,打得过他才算出师。”
许江树笑:“打过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路昭扁扁嘴,“他比我早打几年,哪儿能打过他呀。不就是摆明了欺负人嘛!”
闻轻不会打网球;唐纪元和他打不了多久。
所以,她被盯上了。
“嗯。”许江树说,“再练习几年,咱们也能打回去。”
按理来说,这话后面接的不是信誓旦旦的应下,就是反着过来。
哪曾想路昭一脸认真说:“那会不会有点欺负人了?”
“嗯?怎么欺负了?”
路昭脱口而出:“欺负他上年纪了呗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几秒,路昭才反应过来。
许江树和沈妄是同龄人。
好像不小心一块儿伤害到了,她唇角抿了抿,语速慢吞吞道:“我没有在说你。”
“……”
她是不是又补了一刀?
人家都没急着戴帽子,偏偏她还强行给硬套上了。
路昭瞧着屏幕里的男人。
脸上没情绪,眼眸是她读不懂的东西。
是快要上年纪的人对年纪很敏感吗?
怎么办。
路昭的脸开始一阵阵地发烫,因为她绞尽脑汁想不出话。
她囧得好生气,口气不自觉恼羞:“哥哥。”
“嗯?”许江树眉梢一扬,“怎么还发脾气了?”
“我都说了不是你。”
“我记得,”许江树语气松松散散,带着几分调侃,“沈妄好像比我小几个月。”
“……”
怎么男人闹起来那么难哄啊?!路昭没办法了,她学着许江树哄人的模样:“可是哥哥在我心里是最年轻的。”
“最?”
路昭用力地点点头,真诚得不得了。
许江树笑了声。
他想到路昭年幼时,同样的面孔,可是为什么可爱的意思却不同了?
路昭趴在床上过于舒服,又加上白天的运动,脑海意识渐渐模糊,想到什么说什么:“哥哥,我要是做……”
错事了,你能不能不要不理我?
声音太小,许江树没听见完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