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
“……”路昭撇嘴嘟囔着,“又没让你道歉。”
许江树微扬唇,眸子里却没笑意,他从兜里拿出一粒巧克力。
沉默中,路昭看了巧克力,又看了许江树,心里五味杂陈,她没有开心,只问:“你怎么给我了?”
“今天到时间了。”
这话让路昭想起来了,她挺长一段时间都没吃了。
她突然发现她自己低估了自己,其实她没有那么脆弱。
只是源于她的想象罢了。
但路昭还是吃了。
许江树将伞递给她:“拿着。”
路昭撑着伞,许江树在她面前蹲下。
她鞋带松了,估计是刚刚下楼松开了,她没注意到。
男人系好鞋带后起身,抬起漆黑的眼眸说:“挑个地方?”
“干嘛?”
“说好带你出去玩的。”
“年前公司不是很忙嘛。”路昭说,“而且我没觉得你少陪我。”
相反,许江树忙归忙,陪她时间却不少,至少在她生活痕迹里三分之二都有他。
所以导致在她心里,忙总是一个借口。
许江树从路昭手中接过伞,有了上次摔伤的情况,他护着她走到副驾,然后给路昭拉开车门。
收伞那一刻,雪停了。
路昭看着许江树绕过车头回到驾驶位,手扶在方向盘上。
记忆里,许江树一成年就考了驾照,拿到驾驶证时,她还说要第一个坐哥哥车的人!
可许江树不肯。
说什么都不肯。
直到两个月后,副驾上的位置她才能坐上。
后来她才知道沈妄是第一个坐他车的人。她还生气死了。
但她又听说,沈妄也生气死了。
这么一想,路昭低头笑出声。
没由来的笑声让许江树转过脸来:“嗯?”
“啊?”路昭抬眼,什么呢?
许江树定定地看着她,路昭情绪变化的很快。
上一秒像朵枯萎的玫瑰,没多久又能成为迎着阳光的向日葵。
或者是反着过来。
年幼的路昭也是如此,就好像对一个东西的喜欢不长久。
许江树隐约有些烦躁,他扭开矿泉水猛灌了一口后,别开眼:“走了。”
“……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