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路昭眨着眼:“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呀。”
许江树眉梢一扬:“怎么越大越回去了?”
“听不懂你说什么,反正你不能放我下来,”路昭说,“我会很生气的,然后不想理你了。”
许江树眯眼:“路昭。”
“干嘛?”
“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?”
“不是,一点都不纵容。”路昭撇撇嘴,“你让我走路回卧室。”
“那是你卧室,”许江树说,“我是你哥哥。”
话没有很直白,也没有很遮掩。
“是我卧室呀。”路昭一副无法无天的姿态,“你是我哥哥又怎么了?”
说完这句,她的一颗心跳到嗓子眼了,可目光死死锁在他眼里,想去解读许江树的反应。
许江树沉稳无波,只是默不作声地垂眼看着她。
又一次是路昭读不懂的东西。
很快,许江树眼中出现宠溺,是属于兄长包容妹妹的宠溺,是拿她没办法的宠溺。
“就一次。”
路昭应付道:“再说吧。”
时隔多年,许江树再次进到路昭卧室。
什么时候开始,他没进过路昭的房间了,许江树其实也忘了。
他将人放在床上,站直身体,声音有些发哑:“你该睡了,晚安。”
路昭意犹未尽,嘟囔着:“晚安,哥哥。”
许江树在路昭房间门口站了好久,随即低头盯着胸口处紧绷的衬衣,上面有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痕迹。
路昭也望着门口好久。
没一会儿,路昭翻了身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那晚的雪下得格外好看。
次日,路昭睡眼惺忪地起来,神志清醒后,精神抖擞地去卫生间洗漱,然后来到客厅。
许江树的状态与路昭形成反差,眼下发青,明显没睡好。
见路昭身影,许江树放下pad,和她去到餐厅。
路昭咬一口三明治:“哥哥,今天要不要休息一天?我觉得你很辛苦。”
闻言,许江树理解成了没时间陪她:“这段时间是忙了,等你考试结束,哥哥带你去旅游。”
话落,许江树端起咖啡,路昭眼疾手快夺走:“不能喝这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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