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昭没察觉出两人奇怪氛围,只以为是他俩正常对话。她刚准备接过,然而被许江树先一步夺走:“小姑娘喝什么酒,所以我作为家属替喝了。”
听到家属,路昭不由仰起头,见许江树悠悠喝下那杯香槟。
立挺的喉结滚动着,路昭怕自己又心猿意马,忙收回脑袋。
沈妄呵笑:“护得那么紧啊?”
这话说完,沈妄目光朝向路昭:“以后你有得受了。”
什么意思?路昭没听懂,她没来得及问出口,沈妄贴心给出建议:“找个能打的对象吧,免得揍不过你哥。”
“……”
路昭瞅许江树,脸色难说。
他自己打自己嘛?
想到那画面,路昭忍不住笑,她歪着脑袋狡黠眨眼,言语挑衅道:“那哥哥得好好锻炼身体喽,我也想知道还是哥哥厉害些,还是我对象。”
许江树眉头动了动,垂下眼睫:“别听他胡说,你还小。”
沈妄乐了:“行喽,就当我胡说。”
丢下这话,他转身去了牌局那边,懒得搭理这妹控狂魔。
那俩到沙发上,路昭默了默,说:“哥哥一会儿说我大,一会儿说我小的。我到底是大呢,还是小呀?而且哥哥似乎忘了答应我的事。”
“答应你的事哥哥什么时候忘了?”许江树说,“只是让你别听沈妄胡说八道。”
“沈妄哥哪儿有胡说啊?”
“每一句话都是。”
可那句“护得那么紧”是胡说八道吗?路昭才不觉得是呢!
“我倒不觉得沈妄哥都在胡说八道。”
那话多美妙呀!
然而许江树只是一言不发地低眼盯着路昭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……
五秒。
八秒。
都不吭一声。
成木头了?路昭敛了不少表情,脑海里各种思绪杂乱地纷飞。
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们在办公室的行为了?
她刚准备发言试探时,许江树微勾唇,声线低沉给出几字:“听哥哥的,路昭。”
他表情深刻专注,眼眸有路昭熟悉却读不懂的东西。
但路昭心重重一跳,没由头地紧张起来。
整个人紧绷着,比刚才形容许江树的木头还木头,甚至连空气都停滞下来。
仿佛她不答应,就会像乌鸦警示人们有坏事发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