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许江树接手公司后,风格都偏商务了,鲜少有这样的时候。
“你不是说我年纪大?”
“……”路昭愣了愣,温吞一说,“你怎么还记仇啊。”
话一丢出来,她又接着说:“后来我也改口了。”
许江树语调漫不经心:“某人改口是为了获利。”
路昭瞬间哑口,心里跟着吐槽起来:也没见得我获利呀!
不过转念一想,她的意思就是爱她呀,怎么不能跟着她意思去做呢?!
路昭抬睫瞧着许江树,嘴上咬着吸管缓缓吸着,言语含糊不清地:“那是应该的。”
说完,服务员正好把菜端上来,许江树不知道有没有听见,但路昭不希望他听见。
在许江树的耳里,是寻常的哥哥妹妹关系,所以那话意思也是这样,她不爱听。
好在许江树还真没听见,他拿起路昭面前小碗装了半碗米饭:“尝尝,吃不惯哥哥带你换地方。”
一听,路昭略微应激来了,她目的才不是吃:“我才不要换地方。”
见她状态,许江树眼皮一动:“为什么?”
“我…”路昭声音顿住几秒,反应过来自己的情绪,将语速放平,“总要尝尝新鲜东西呀。”
“没说不能吃,怕你吃不下饿肚子。”
是她急了,听见换地方就急躁,路昭心虚扫眼许江树,然后低低一声:“哦。”
许江树忽地笑了,像是饶有兴致那般:“我在你心里是很严厉的哥哥?只让你尝尝就换地儿。”
“不是。”在她面前不是。
路昭握着筷子自顾自地夹一块鱼肉。
“有刺。”
路昭把鱼肉丢在盘里,她不爱去给鱼肉挑刺,麻烦,所以不吃好了。
许江树让服务员重新拿了碗筷。
“还有谁要来?”
路昭抬头奇怪看他,许江树身边那群人都是公子哥,怎会来到这些地方?再说了,她挑的这地儿味道不怎么样。
“没有。”许江树说,“只不过有个想吃鱼又不肯挑刺的小姑娘。”
路昭歪着头,灵动的眼睛含着笑意注视为她挑鱼刺的手。
修长白净,骨节分明。
那时候路昭在想,还好许江树没有抬头,她的目光不再是纯粹单纯,只要他看一眼心里立刻明了。
挑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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