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也好。
提醒她,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闻轻自顾出神,忘了在等后文的沈妄。
片刻,听他说:“所以,就这样?不问问?”
风正好吹来一阵,闻轻头发跟着飘荡,她低着头捋着头发放在耳后挂着,果断拒绝:“不了。”
她能问什么呢?
这姑娘太通透了,沈妄想着。所以他也没坚持下去,转而换了话题:“我记得你和路昭是室友?”
不是疑问,是带有目的的陈述。
“嗯。”闻轻知道他想说什么,大概是见两人没交流过一句,于是不用等沈妄开口,她便自己顺着说了,“我们不常交谈。”
“相处不了?”
“不是,她们人都很好。”
她们只是只会顾自己,不自我过多插入别人生活。
说实在的,闻轻特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,各有各的边界。
就像她出现这场聚会,路昭也没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;也没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;是以什么身份出现,还是跟着谁出现……
即使坐在一起,异样的目光没出现。
态度和平常一个样。
没有陌生,也没有熟络。
虽然她决定应下这场邀约那刻,就抱上被鄙夷、轻蔑的心态,可真到了现在,她还是不由地松口气儿。
同时,闻轻也突然想到路昭那句“我送送你啊”,她眼神变得五味杂陈,没了想继续待下去的念头,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。
22:06。
闻轻仰头一笑:“沈先生,太晚了,我该回学校了,有门禁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闻轻迟疑:“你不是喝酒了吗?”
沈妄微愣住。
真想知道眼前这姑娘是把他想成多可怕,竟会想着能带她酒后驾驶。
沈妄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好笑道:“有司机。”
闻轻脸上一个烧,还持着镇定向他道谢。
这个点,闻轻才不会傻傻地拒绝,还是在郊区,打车过去得多贵啊!再说了,还不好打车。
她们一前一后走到包厢。
路昭和许江树已经离开。
这个点估计到家了。
密码锁滴滴滴地响,许江树打开门侧身让位,路昭像条鲫鱼似地游进家。
她坐在玄关上的凳子换鞋,然而身体刚刚微屈,又故作是想起什么事来的模样喊:“哥哥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