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江树皱了眉头,起身将帘子给拉上。
尽管只是一块毫不起作用的布,他还是盯了好久。
说不清什么原因,或许是那块布又薄又丑。
该换了。
等会儿就让吴婶把这丑帘子摘下。
直到路昭将玻璃门打开,许江树才收回目光,他扯了下唇,想和路昭讨论关于性别问题,比如小卧室里…在异性面前洗澡…
可转念想到在操场门边儿的事。
这正好又是饭点。
索性闭了嘴。
改天吧。
路昭穿着米色的休闲服,头发随意扎着走到椭圆的小茶几边上。
她扫了一眼茶几,和沙发高度一致,坐着不怎么方便吃东西,便拿了小坐垫靠着沙发坐着,兴致盎然品尝许江树带来的冷菜——虾仁茭白丝。
吃了两口,路昭感受到许江树的沉默,不同于往日的沉默。
路昭提心吊胆了须臾,是在后知后觉地琢磨方才那些话?
她向后仰着头,想试探来着,眼眸第一时间却盯上了许江树漂亮的喉结,要是可以……
天呐!!!
她在想什么?
不不不
不可以。
至少目前来说。
路昭嘴角抿得僵直,才喊:“哥哥?”
“嗯?”
“你怎么了?”
许江树垂眼,模样看着有些漫不经心:“军训很累?”
听了这话,还好不是那事,路昭悬着的心又一次放下。
不过那些只是她刻意找的话题,也不是真的累。况且她们方队很幸运,遇见的教官温柔不说,还能时不时给她们原地休息。
所以在这样的条件下,她还想体会完整的大学生活:“我又没那么娇气。”
“那我岂不是白赚钱了?”
像是从空气中嗅到了糖果味,路昭嘴角情不自禁地翘起。
持续到第三天中午,路昭抱着手机傻笑着。
“你笑几天了。”
闻言,路昭换了表情,是芭比在同她说话。
她们虽说一个屋檐底下,可话没说过两句。
这一次倒是主动。
毕竟是一个宿舍,路昭并没有拒人于外,她翘着腿懒洋洋地转向对床,眼里泊着浅浅的笑:“怎么了?”
芭比喝着冰美式。
即便是在宿舍喝咖啡,她也保持着姿态,把寝室当成了餐厅,正品尝着下午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