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我提醒它们一定要拎得清善与恶,一定要就事论事,一定要该杀之杀,不该杀之不杀。
可即便我满嘴好话,这三个邪祟都听不入耳了,它们沉浸在“黑夜行者”这个正义满满的名头上,已经对外面的世界充满期待了。
我见状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,谁叫它们是我亲自组起来的队友呢,现在我也只能包容了。
随后,我对它们说了最后一句发自肺腑的真心话:“别小看了这外面的世界,外码也有专门管理邪祟的特殊组织,他们叫做异调局,异调局里的成员往往叫做调查员,如果一旦让他们盯上了,你们就危险了,到时候我或许也保不住你们,所以,行事一定要谨慎,能有多隐蔽就要多隐蔽。”
锁链人闻言,只是缓缓拖动那些沉重的锁链往出口外走了出去,期间没有吱任何声音。
人头蜘蛛则对我说了一句“知道了,我会小心的”,随即便也迈步往外走了出去。
湿婆看向我说了一句“再见”,然后也迈着一种快快速速的小步走了出去。
此时出口外还是黑夜,我、韩艺和阴媳妇,就在出口与外面的世界的交界线之间。
我回头望着来时路,那是多么残酷多么刺激多么遗憾,未能抵达最深处的地下古城,我心有不甘,不甘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