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,转身离开了夫子庙,他们夫妻俩站在门口目送我远去,这一次,庙神新娘可算是没有尾随上来了。 我长舒了一口气,心想真是一对古怪夫妻。 直到走远了以后,我才拆开粘贴好的信封,把书信取出来看了一眼,以免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 看完了信上的内容多是一些慰问之词后,我也就放心了,看来那个叫做“苗蓬庆”的草鬼婆真的是他的外婆。 当我返回到了孙金莲所在的杂货屋时,就见到她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坐着,面前摆着一口生锈的铁锅,锅中是一些正在燃烧的干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