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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你为你家小儿报仇,本是件天经地义的事儿,但只有执理为前提下,可你儿的死,恰恰不占一分理,别说是老天不帮你,放眼天底下,又有谁会支持你?”
    老人气急败坏的骂道:“胡说!污蔑!我儿生性纯良,从不做恶,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它!!!”
    中年男子啧了一声,“既然你非要我把话说直白点,那我就直说了,你儿本可以安安心心在山中修行度日,不涉红尘,他日定能修行有成,可偏偏淫.性大发,跑到廖寡妇的家中安居落脚,到了夜里就施展幻术,与廖寡妇寻欢作乐,久而久之,这廖寡妇身上便多了一股‘怪味’,任谁闻了都忍不住评一声‘骚味儿真重’,不仅如此,还因人.兽有别,染上了严重的妇科病,偷偷去诊所看了病,又被传出谣言,之后落得乡亲们闲言碎语的攻击,骂她不守妇道,骂她背地里偷.汉子,可究竟发生了什么,恐怕只有当事人,也就是你儿,以及廖寡妇知道,廖寡妇自从丈夫去世以后,从未与男人有染,也就最近才频频做些春风下流之梦,起初以为真就只是寂寞太久换来的大梦一场,直到有天突然破了幻术,看见了是你那好大儿趴在她身上亵渎人身,故而惊慌之下出手将其打死,你就拎着这一点,跑来为儿出气,请问,你的‘理’在哪?”
    此言一出,老人哑口无言。
    韩艺听完,亦是愤恨不已,骂了一句:“畜生就是畜生,恶心!”
    我陷入了沉默,想不到这雷公马也好人.妻,雄性生物真就只有挂墙上才老实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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