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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自然能请来名医,要你变牛变马做什么,她又不会去做农夫!”
怀夕扶起阮大郎,冷下脸道:“白姑娘,有空闲开这种不好笑的玩笑,何不帮晴儿姐姐看看病,你不也是医师吗?”
白泠泠噗嗤一笑:“我正经医术学的不精,只精于用毒。我那师父倒是个有名的,可惜他不肯好好教我,老早就下了十八层地狱!你可别打我的主意,还是去请你的名医吧!”
怀夕不再理会她,继续说道:“既然阮家哥哥同意,明日我们就一同上路。”
翌日,怀夕车队启程,一路向北。另一辆马车却一路向南。
赶车的老者戴着一个竹篾编织的斗笠,压的很低。一身灰黑色短打,和普通庄户人似乎没什么区别。只有偶尔抬眸时,才能看到眼中寒芒乍现,显然是个高手。
“门主,到淮山镇地界了!”
湛寂舟低头看了眼白芷。药劲没过,她还沉沉睡着。
此时的她,似乎又恢复了初见那晚的温婉。双手舒展,面容平静,无恶言恶语,无张牙舞爪。他心想,睡着了倒是乖顺!
“去红杏山庄!”
“是!”老者猛的一甩缰绳,马车驶向淮山镇。
红杏山庄隐于数百株老杏树之间。据说只因庄主夫人爱吃酸杏,庄主才特意为爱妻种了这一大片杏林。
穿过青石板甬道,就能见一座气势恢宏的木制建筑。青砖黛瓦,白墙素雅,飞檐斗拱层层叠叠,无钉无铆却稳固百年。廊柱上雕着各种精美图案,经霜历雪,依旧栩栩如生。
马车一驶入甬道,立即有仆童跑过来牵马,另一仆童进去传话。
牵马的仆童润生说话脆生生的,长的如同年画娃娃一般胖乎乎,脸颊上一片酡红。
“湛先生,您许久不来,我们夫人一直念叨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