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夕在马车上颠簸一天,骨头都散架了。一路上吃的都是冷食,此时又饿又累,遇到这香喷喷热腾腾的馄饨,实在馋的很。
怀夕撩开前面车帘,可怜巴巴低声叫道:“苏茗……”又伸手指指馄饨摊。
苏茗叹口气,果然是吃比天大的侧妃,只要遇到好吃的就必然要尝尝。
他点点头,一撩袍跳下去,扶着怀夕下了马车。
“大爷,给我们来碗馄饨,少放葱花。”苏茗熟练吩咐,又付了钱。
马车上传来踢踢打打的响声,又有人呜呜作声。动静太大,旁边的人都往马车看过来,苏茗只当做没听到。
“她好像也想吃,不然,咱们放她出来吃些?”怀夕指指马车。
“管她做什么?你吃你的!”苏茗不同意,她也就不打算管了。翻腾几下,马车里传来骂声,看来塞嘴的巾帕被她弄掉了。
“苏茗你个死家伙,求我办事还要饿着我,今天我要吃不到馄饨,你休想让我告诉你湛寂舟的下落。这个世上,只有我能找到他!”
苏茗思索片刻,只好钻进马车给他解绳索。“白泠泠,我警告你,别耍花招,也别想逃跑!”
白泠泠手脚被捆缚很久,如今手腕脚腕又红又肿。她甩甩手,活动活动筋骨,笑着贴过来:“我不会跑。为什么要跑?你在这儿,我哪儿都不去!”
苏茗面无表情,一动不动。白泠泠以为他默许了她的亲近,正打算扑上去抱住他。突然发现一把匕首贴到脸上,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苏茗冷哼道:“白泠泠,你说,我要是一不小心,划花了你的脸,你还会想与我亲近吗?”
白泠泠识时务地后退,两手反撑地仰视着他,嫣然一笑道:“苏茗,我心悦你,你喜欢我吗?”
“不喜欢!白泠泠,我不喜欢你,甚至厌恶你。你最好离我远点!再有下次,我不会饶了你!”
苏茗眼底生寒,慢慢收回匕首,钻出车子。白泠泠笑嘻嘻地看着他恼怒而去,反而更觉得他十分有趣。
她从出生开始,只接触过两个男人,一个是爹爹,另一个是湛寂舟。爹爹生气时会把她当空气,湛哥哥生气时会直接惩罚她,苏茗跟他们都不一样,即使再生气,也像被束缚住手脚一般,对她手下留情。
这就是喜欢吧?只是他不肯承认罢了。她越想越开心,蹦蹦跳跳下了马车,冲馄饨摊大爷大喊道:“给我也来碗馄饨,多放葱花,他付钱!”
白泠泠用手指指苏茗,看苏茗真的乖乖去付钱,止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