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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又做什么?”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如此匀称健硕的尸身了,湛寂舟怀着兴奋全心投入,被她打断十分不满。
白芷已经因愤怒眼中充血,她不明白湛寂舟为何如此无所谓,像切割一只家养的公鸡一样习以为常。
“湛寂舟,他可是金羽卫的人,而且还染了疫病,是要火化的。你怎么把他偷出来的?”
湛寂舟满不在乎道:“打晕了火化他的兵甲,就扛回来了。”
“你就不怕染上疫病吗?咱们这样近距离接触,恐怕已经染上了。”
湛寂舟嗤笑道:“这点小病,我根本不放在眼里。给你吃的那颗药丸,可保你无虞,不用害怕!”
白芷摇摇头,难以置信地瞪着他。“你把他偷出来,还要把他大卸八块,这是辱尸,不怕被穆长风知道吗?”
湛寂舟满不在乎道:“医者无禁忌,反正总归是要烧掉的。都是为了精进医术,舍他一人能救天下人,他的兵能有这种机会是好事,穆长风也无话可说。”
白芷气的嘴唇发抖,冷声道:“你已经疯了。这个兵甲虽已经去世,可他也有爹娘。如果他爹娘知道,孩子在去世之后尸身被如此对待,该情何以堪?你凭什么?凭什么替他的爹娘做决定,把他们的骨肉至亲大卸八块?”
一向温婉的白芷第一次发出如此凄厉的质问。
湛寂舟沉下脸,眼中闪着戾气,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猛然把她推到墙上,狠声道:“白芷,你敢这么和我说话,是不是我平日对你太好了?”
白芷被掐的脸色涨红,呼吸不畅,拼命去抠他控住自己那只右手。尖利的指甲把湛寂舟的手抠的血肉模糊。他却像毫无痛觉一样,只恶狠狠盯着她。
眼看她在自己手里软下来,眼神也失去光彩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轻响,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。湛寂舟才猛然惊醒,赶快松开手。
白芷的身体瘫软下来,湛寂舟一把揽过来,飞速在她头上扎了几根金针。
很快,白芷的呼吸就平稳了,眼神也清明起来。她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甩了湛寂舟一个巴掌。
虽然力度不大,也打的湛寂舟一个愣神,他冷笑道:“白芷,你别太过分。要不是你是个难得一遇的医学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