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了,阿蛮,你并非不在意。我看到适才你的手在抖。”
白芷苦笑道:“也许吧,毕竟苏大哥救过我。如今,我也算还他的恩情了!等他醒来,别跟他说我来过!”
两人聊了许久,白芷讲她的经历,略过了被下蛊之事。怀夕听的津津有味,越发羡慕在江湖闯荡的生活。
“阿蛮,还是江湖好啊,天大地大,任尔驰骋!我如今,和笼中鸟有何区别?十分无趣!”
白芷笑道:“不过是身不由己罢了。如今,穆长风一心对你,你有权有钱,受不着一点委屈。师兄说后山驻扎了几千精兵护你周全,这等排场,还道无趣?”
怀夕哈哈大笑:“你这样一说,我这日子倒也十分潇洒!对了,袁平,快把我的宝箱搬来!”
袁平搬来沉甸甸的宝箱,怀夕哗啦啦倒出一半装进包袱,递给白芷道:“城门分别那日,没来得及把银子给你,我悔的几天几夜睡不着。如今姐姐我可有钱了,咱们有钱同享有难同当,先分你一半再说!”
白芷笑着推回去:“不用,你留着吧!金银于我毫无用处,带着又沉!”
怀夕撅嘴抱怨,“你视钱财如粪土,还不是因为过去见太多了。拥有过的人果然什么都不在乎,哪里像我这样没见过几个钱币的,满脑子全是这些黄白俗物!”
白芷捂嘴偷笑,袁平忽然疾步而来:“侧妃,苏茗醒了!要见阿蛮!”
白芷一听,摇头拒绝:“怀夕姐姐,我不会见他。你跟他说,无缘者,强合亦离!既然他醒了,将养好就尽快回府吧!”
怀夕点头:“好,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站在你这边!”
次日,苏茗坚决不肯再让白泠泠施针,也不喝药,白芷却坚持不肯来。
“她不愿来,那便算了,我不治便罢了!”
怀夕被他们气的不轻,两人的恩怨,她偏夹在其中。
“苏茗,你又闹什么?赶紧好起来,咱们要早点回去。府里靠王爷一人勉力支撑,你忍心吗?”
苏茗哽咽道:“如今一别,怕是今生再难相见!侧妃,我别无所求,只想跟她当面告个别,绝不纠缠!”
苏茗本就生的俊秀,如今眼尾泛红,一副病怏怏泪涔涔的情状,实在惹人怜爱。
怀夕还是没经住“美男计”的考验,只好跑去央求白芷。
白芷看似柔弱,实则内里也固执,坚决不肯见。
来回跑了几趟,怀夕又累又热,干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