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寂舟站起来,步出屏风。果然还是那个身披黑色披风,脸覆银色假面的湛寂舟。
“真心能值几何?男人的真心来的快去的也快!今日能与你浓情蜜意,明日便能制你于死地。可怜啊,葛二娘,事到如今你还蒙在鼓里,你可知,他为何非要带你走?”
葛二娘抬眸,一脸疑惑地看着他。
湛寂舟蹲到葛二娘面前,轻轻牵起她的一只手,两个指头摩挲着她的小指,咬牙切齿道,“蠢才!那是因为我信你,只有你知道怎么破地牢机关。你们带走的那对老鼠师徒,身上藏着大秘密!他利用了你,你还在对他一往情深,何其可笑!”
葛二娘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。
“不可能!”
“你觉得我有骗你的必要吗?大恩结大仇,我救了你,二娘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杀了我三个门徒,偷走那两只老鼠,你可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门徒!”
湛寂舟边说边发力,瞬间把她的小指骨捏的粉碎,又摸上另一根手指。
葛二娘紧闭双眼,脸色瞬间苍白,一声没吭的忍耐着钻心剧痛,正准备承受第二波剧痛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“住手,湛寂舟你住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