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她在江湖上生死不明,怀夕不禁轻叹一声。
“怎么了,可是要下来走走?”
穆长风察觉到她情绪变化,低头问。
怀夕很快收敛心情,愉快回应,“好啊!我们去前面投壶!”
袁平接过缰绳,带人不远不近跟随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几乎每日都有杀手来刺杀穆长风,这种日子更是危险。
辞安被派去保护穆老太太一行人,这边只剩他一人独自承担。
出发前,苏茗已经把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一一交代,他还是压力倍增。
怀夕拉着穆长风,投壶、猜灯谜、放河灯……做尽了其他有情人所做之事。
穆长风跟着怀夕,像重新认识了一次上京。
过去的上京大街,他只是打马路过,甚至没有侧头注意过路边一眼。
今日,怀夕带他走过古桥,看游船穿过桥洞,水面的光被一圈圈涟漪荡开。
在一棵大槐树下吃了馄饨。旁边一堵墙上刻了许多名字,怀夕也捡了碎瓦块,刻上“怀夕子桢”,还画了圈圈上。
穆长风看着两人的名字紧紧挨在一起,心中酸涩又幸福,恨不能立刻把她拥入怀中。
“怀夕,闭上眼,把手伸出来!”
怀夕笑嘻嘻地闭眼,问道,
“你不会还有礼物要送我吧?珍珠鞋已经十分奢靡了!”
一大早他就派人给她送了珍珠鞋,正是脚上穿的这双。
一个冰凉的物事放到怀夕手心。
她迫不及待地睁开眼。
一把钥匙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她疑惑不解。
穆长风温柔看着她笑道,
“上次争吵,你不是要掌中馈吗?我虽然不能让你掌王府中馈,但你可以掌我的私库,这是私库钥匙,以后我的一切钱财支出都由你掌控!我的钱财都是你的,人也是你的!”
声音低沉,却饱含温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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