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,咱们马上要大祸临头了!”
白芷见师父神色凝重,不敢多问,只得依言收拾。
白童子爬上桌,取下师祖画像,对着画像惨然一笑。
“师父,咱们又要搬家了。”
夜半时分,小镇死寂,只偶尔传来几声犬吠。
石头雇好的车马等在镇外,不敢进城。
药材太多无法尽数带走,他们只拣最贵重、最难炮制的带上。
石头背着葛二娘,白芷大包小包来回跑了两三趟,总算将紧要物件搬完。
“师父,走吧!”
白童子站在街口,最后看了眼住了十年的草屋。他本以为自己总算有地方终老了,谁知又再次踏上逃亡的路。
“师父,走了!”
白芷在一旁催促。
他望着她尚带稚气的清丽脸庞,缓缓点头。
有了徒弟,药师谷就有希望。
一路颠簸,葛二娘在车中摇摇晃晃。
白芷心中担忧,悄悄握住她一只手,紧紧攥着。
天快亮时,他们已离小镇甚远。
白芷想停车让二娘歇息片刻,白童子却坚决不许,命石头继续赶路。
忽然,白芷听见后面树林里传来散乱的马蹄声。
白童子脸色骤变,“快,石头,快跑!”
白芷警觉地问:“师父,有人追我们是吗?咱们连夜逃走,是不是有人要害我们性命?”
白童子点头,钻出车厢,与石头一同催赶马匹。
马车怎么跑的过单骑?
一盏茶的功夫,五匹马已经追到眼前。他们直接跑过马车,准备前后包抄她们。
三名男子倨傲地拦在路中,满脸嘲讽。
白芷扒着车沿望去,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。
石头心生怯意,下意识想勒住缰绳。
白童子大喊,
“不要停,冲过去!”
拉车的马久经训练,见前方有人挡路,不自觉放慢脚步,眼看已是绝境,三人心中一片冰凉。
“走!”
只听身边一声低吟,马屁股上嗖的射入几根银针。
马儿吃痛,长嘶一声,发了疯似的向前狂奔,快如疾风。
拦路三人见疯马直冲而来,吓得慌忙狼狈躲闪。
趁这片刻耽搁,马车终于再次甩开他们。
白童子拔出银针,马儿恢复了神志,慢了下来。
三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葛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