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男子脸上长着一颗黑痣,趾高气扬道,
“那就是你害死我爹的!我爹从你这儿拿了药,回去一吃就口吐白沫没了命!”
四周围观的病人都不敢置信的窃窃私语。
白芷走到棺边,探头看了一眼。
里面确实躺着一位过世老者,衣衫破旧,脸和手干裂脏污,怎么看也不像是眼前这锦衣壮汉的亲爹。
“这位病人我从未见过,绝非在我这里抓药致死!”
白芷冷冷的说。
黑痦子上前一步,狞笑着说:“你说不是就不是了?我说是就是!”
他几乎要贴到白芷脸上,石头拳头瞬间攥紧,只待他动手,便立刻冲上去护着白芷。
白芷正要继续辩白,门开了,白童子弓着背走出来,
“小兄弟,令尊过世,实在令人惋惜。我们愿意补偿,你开个价吧!”
黑痦子嘿嘿一笑,
“还是白老头懂事!既然你们要补偿,那我也是大度人,你给八百两,咱们的仇就一笔勾消。”
八百两?
旁边的百姓都瞪大了眼睛。
五十两都能买一间大屋了,寻常人家谁见过这么多银子?
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?
白芷不服,还要再说,白童子止住她的话,一口应下,
“好!八百两就八百两!只是我手边没有现银,你留下住址,明日我兑了银票便给你送去。”
黑痦子骄横地说:“这还差不多!白老头,你一把年纪,我就权且信你!要是你没来送银子,看我不烧了你的破草屋!”
几人抬着棺材扬长而去,看病的人也跟着散了。
白芷憋在胸中一口气:“师父,您为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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