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还在僵持,胖子一挥手,来了几个人把小孩生生拉开,手指都快掰断了。
怀夕本来一直在忍,穆长风总劝她不要惹事,她也很想听话。
但,事实证明,她天生就不是能听进别人话的人。
“放开她!”
全场的目光都投向怀夕。
“挺大的人,欺负一个小孩儿,阁下果然脸皮够厚!谁说她没钱抬价了?继续啊,我给她送钱来了!”
只要有人继续竞价,那拍卖就还没终止,这是规矩。
老伯点点头,拍卖继续。
胖子只好坐回去。
老伯示意怀夕出价。
怀夕一把摸出腰间玉佩,递到台上。
“老伯,这个你估个价!”
老伯伸出两个手指。
“那就是两千两,九千两,有高于我的吗?”
一个身形高大、姿容潇洒的白衣男子正巧步入
他抬手了。
“九千一百两!”
怀夕狠狠瞪他一眼。
把耳间东珠、金手镯,甚至穆长风下午才给她戴的脚链都摘下来。
抵了五百两。
白衣男子看看她,没有再加,伸手示意归她了。
怀夕笑着冲他拱拱手。
对台上小女孩道,
“你赢了!你的师傅归你了!快点带走吧!”
老头被打的奄奄一息,小孩儿年幼,根本抱不动他。
怀夕和惜羽只好去帮忙。
白衣男子竟也来搭把手。
他们把老头抬到一个僻静点的地方。
白衣男子蹲下搭了搭老头的脉,
“活不成了,脏腑破损,被严刑拷打过!”
怀夕疑惑地问,
“这位仁兄,我能问一下吗?你们为何要争抢这个老人?”
白衣男子嘿然一笑,
“你竟然不知道?花了九千五百两,却不知原因,天下还有你这样的傻子!”
他摇摇头正要离开,被怀夕一把拉住。
“仁兄见多识广,想跟您打听一下,我想买一件金丝软甲,您知道哪里能买到吗?”
白衣男点头应到:“知道!但是价格极贵。”
怀夕很惊喜,
“不计代价!”
白衣男顿了一下,塞给她一块玉佩。
“后日花灯节,去天香楼楼顶找我!”
说罢扬长而去。
小丫头一听老人不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