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即下令:“原有据点、头目、暗号悉数废弃,把心腹集中起来,重筑全新情报组织。
再顺着线索深挖,把黑鹰幕后最高头领,给我揪出来。”
“卑职领命!”萧齐正想跃出窗,穆长风叫住他。
“去给容棣传个消息,后日戌时,听风楼,本王要见他!荣钰想染指吏部,做梦!看来需要敲打敲打他了!”
翌日,穆长风换了朝服,天未亮就去上朝。
入了秋,天气也凉了。朝臣们陆续进入大殿外面的议事阁,互相寒暄闲聊。
都知道现在最得宠的是荣贵妃,荣尚书身边自然围了最多人。
一群人说着奉承话,把荣家父女俩夸的天上有地上无。
整个阁里热热闹闹比市集还乱。
穆长风从容迈入。
他身量极高,又威严冷素,一进门,整个议事阁仿佛被冻住了一般。
瞬间安静。
朝臣们自觉分列两边,躬身行礼问候。
穆长风径直坐到最上首,一口口喝着酽茶。
没想到,荣尚书竟然打着哈哈走了过来。
“子祯,看着今日精神不济呀,喝这么浓的茶可不好!”
言语关切,似乎和他颇为亲近。
子祯?
众人一听都为他捏了一把汗。
整个莘朝,敢这么称呼穆长风的怕只有先皇和皇太后了吧?
穆长风的大名和小字都是先皇为他取的。
这其中的份量可想而知。
穆长风用杯盖轻抚茶汤,突然笑起来,开始微笑,继而大笑。
安安静静地议事阁只有他狂放的笑声。
朝臣们听的毛骨悚然,恨不能立时开门冲出去。
穆长风很少笑。
这么笑,
就是杀人的前奏。
荣尚书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笑容僵在脸上。
一步步往后退。
穆长风停住笑,
“苏茗!”
苏茗立即带了御前侍卫入内,侍卫一左一右擒住荣尚书。
荣钰面如死灰,死命挣扎。
“王爷这是要干嘛?怎么能随便抓朝廷命官?你把天威置于何处?把皇帝置于何处?”
穆长风唇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,眼底却无半分暖意。
“打!”
苏茗毫不迟疑,一巴掌扇出去。
荣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