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三巧忍不住,笑出声来:“然后,你们夫妇俩一起趴在床上养伤?”
在场的想到那副可笑的场面,都在偷笑。
老太太面色也缓和下来,说道:“我也不是刑部官员,天天打人做什么?行了,都坐下吃饭吧!”
怀夕乖乖挨着穆长风坐下,侧头一瞥,才发觉他面色泛红,额间沁出细密冷汗。
她悄悄将手探到桌下,轻轻握住他的掌心。
入手一片火烫,竟是发起热来。
怀夕当即起身,
“娘,子桢不太舒服,我先带他回房休息!”
半路他几欲晕倒,根本扶不住。暖玉阁更近些,怀夕毫不犹豫带他去了自己房中。
抬手试了试他的额头,温度烫得惊人。平日里见惯了清冷高傲的他,此刻的他,闭着眼,眉头紧蹙,唇瓣干裂,显露出不易察觉的脆弱。
“蓉蓉……”
昏昏中唤了这个名字,又呐呐了许多别的,只听不清。
府医开了药,怀夕让辞安揽住他,一勺勺慢慢喂,他迷迷糊糊中也很配合。
喂完药,又拧了冰凉的锦帕,轻轻敷在他的额头上,
这一夜,怀夕几乎没合眼。隔一会儿,她就更换一次凉帕,时不时握住他的手,检查烧退了没有。
他睡不安稳,翻来覆去,怀夕像哄孩儿一般,轻拍他脊背,直到他渐渐平复。
一夜劳累。直到晨曦透过窗棂洒进房内,穆长风的烧终于退了。
怀夕捧了粥来。
一看他醒了,颇有些过意不去,一直在门口探头探脑,不敢进去。
穆长风早就看到了她,没好气地白她一眼。
“怎么?敢把天捅个窟窿的人,也会害羞啊?”
“王爷醒了?要不要喝点粥?我亲自熬的!”
“不喝,你的粥,肯定下了毒!”
话还没说完,穆长风的肚子咕噜叫起来。
怀夕噗嗤笑了:“王爷嘴真硬!这下毒粥也得喝了。毒死饿死,你选一个!”
穆长风瞪了她一眼:“有你,真是本王的福气!穆怀夕,本王找你是做挡箭牌的,不是做箭的,你一天到晚到处乱射,还要本王给你善后。是不是活够了?”
“没活够没活够!都怪我太放肆,凭着王爷的庇护,大家才让我三分。
王爷要是不管我了,肯定顷刻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