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老太太狠狠一敲拐杖,
“无法无天,简直无法无天!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你且等子桢归来,让他亲自提人审问,岂容你这般肆意胡来?”
怀夕摇摇头,冷笑一声,
“可惜了,我等不起!先办了再说!日后王爷要杀要罚,我自受着!”
穆老太太气的大喊,“快,快来人呀,把詹嬷嬷给我抢回来!”
眼看一大帮人围了上来,
怀夕嗖的拔出牛盛的佩剑,恶狠狠地说,
“都给我退回去,不然我当场宰了她!”
众人瞧得分明,怀夕绝非一时冲动,詹嬷嬷脖颈处早已被划破,鲜血淋漓,触目惊心。
“侧妃,万万不可冲动!杀人可是要偿命的!有什么纠葛,大可慢慢商议。”
詹士忠连忙出声劝阻,耐着性子安抚,唯恐她一时失了手。
“我没有多余时间跟你们周旋!所有人尽数退下,我只带走她一人!”
穆长风宠溺怀夕之事,早已传遍上京朝野。詹士忠不傻,为了个远方亲戚得罪她,不值得。心中权衡再三,终究不敢硬碰。
他沉下声,摆手道:“罢了,你们二人的恩怨,我詹府一概不插手。人,你带走便是。”
满院下人束手无策,只能眼睁睁看着怀夕强行将詹嬷嬷塞进马车,绝尘而去。
这老虔婆骨头极硬,纵使被打得哭嚎连连,也只一口咬定,当日只是随意将人发卖给街头人牙子,就是说不出一点有用信息。
人海茫茫,无从追查,如同石沉大海,再无踪迹可寻。
怀夕的心骤然沉至谷底,一时怔在原地,前路茫然,竟不知该从何处着手。
就在万般焦灼之际,她眸光忽的一亮。
对了,还有一人可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