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在外征战,自然以家国为重,哪里有空想这些?
如今本王回来了,跟她的婚事也要慢慢操办起来!
或许,今晚就办?”
皇上和众朝臣哈哈大笑,场面瞬时热闹起来,荣贵妃也捂帕甜笑。
“哎呦,皇上,臣妾是不是好心办了坏事呀?臣妾可不当那个棒打鸳鸯的坏人,既如此,臣妾就出个好彩头,给王爷今晚的大事助个兴!”
荣贵妃边说边褪下左手一只盈盈碧玉镯,用帕子缠了,招招手,太监总管孙得禄赶紧过去,托着玉镯送到穆长风面前。
“王爷,这是太后赏给本宫的生辰礼,是本宫的心爱之物,今天就借花献佛,赏给王爷的心上人!”
皇上大笑:“好好,贵妃甚是大气,不必心疼,等以后等着好玉了,朕再给你补上!”
荣贵妃笑道:“这么说来,还是皇上最大气。左右赏的东西,全是皇上的,被赏的人,也是皇上的,这就是金钗掉进井里,怎么都合适!”
满朝文武全都哈哈大笑,又开始推杯换盏。
穆长风冷眼看看王皇后。
烛光摇曳下,王皇后满面愁容,强颜欢笑,只是苦苦支撑罢了。
烛影映在那张柔腻华丽的面庞上,像带了个假面。
穆长风有些黯然。
一场洗尘宴吃得暗涛汹涌,终于结束了。
从皇宫出来,穆长风脚下已是不稳。
朝里几个重要心腹没来,户部于仲谦竟然被免了职。
最重要的是,京中这些消息他竟然一无所知,说明情报网也出了问题。
越想越心惊。
他唤过苏茗,想立刻赶去吏部王俭家一趟。
他是王皇后的父亲,是先皇托孤重臣之一。
这么大日子,王俭竟然称病没来。
王皇后一脸落寞,肯定不是生病这么简单。
苏茗迎上来,轻扶住他的胳膊,低声耳语:“去不得,有尾巴。”
穆长风眼光流转,不动声色吩咐:“回府!”
苏茗会意,立马扶他上马。
到家已经很晚了,詹老太太已经累的东倒西歪,赶紧回房休息了。
穆长风心里有事,本来想去书房。
苏茗悄声拦住。
“爷,尾巴跟回来了!”
用眼神示意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