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大夫,我知道自己这般纠缠很惹人厌烦,可她对我有救命之恩,恩重如山。
我虽无银钱抵债,却有一身力气,往后洗衣炊饭、碾药晒药,所有粗杂活计,我全包下来,日夜尽心伺候您,报答您的大恩!”
阿蛮哽咽着,简单将前几日偶遇葛二娘、被其出手搭救的过往,一一道来。
白童子很诧异:“原来她与你素不相识,不过半路偶遇,举手之劳救你一次?
你竟为了萍水相逢的一点恩情,不顾颜面,低三下四苦苦相求?真是个疯子!”
“不是陌生人,是恩人!滴水之恩也要涌泉相报。
我不能做负义之人!”
奇怪的丫头,还被她缠上了,真是倒霉。
看她哭的凄惨,旁边站着的石头不忍说:“要不师父,你就答应她吧!看她这样子,怕是要把咱院儿都哭的冲走了!”
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,也仅仅举手之劳,却让这个姑娘不顾颜面磕头求救。
白童子浸淫江湖数十年,还真没遇到过这种傻人。
沉吟片刻,白童子终是松了口,抬手淡淡吩咐,
“石头,搭把手,把人抬进屋内炕上去。”
阿蛮悬着的心终于落地,连忙起身,协助石头,小心翼翼将重伤的葛二娘抬进屋里。
白童子先取来伤药,有条不紊清理缝合周身流血外伤,又反复凝神搭脉探查内里伤势。
细细查看周身伤情半晌,长叹一声,
“难上加难呀!她伤势危重,奇毒侵入经脉,筋骨也有断裂破损。
此番救治,耗时耗力,少则三五年,多则更久,且身边必须日夜不离专人看护照料,半点马虎不得。
小犟种,你可想好了,当真执意要救?
往后数年,你大好的时光便要耗在这里贴身伺候,不得脱身。”
阿蛮点头:“救!”
白童子摇摇头,开始接断了的骨头。
“真是遇到个傻子!”
边忙边叹道,
“天意呀,她很幸运救了个犟种。这么一点恩,你却要用好几年去还她,要不是你这么犟,她肯定早去投胎了!
小姑娘,你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吗?”
阿蛮不解地摇摇头。
白童子指指她腕上的竹叶:
“瞧见这竹叶标记了吗?这是乾门专属印记。
乾门,你可曾听过?
那是江湖中势力最大、手段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