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没干什么?”
穆长风似乎一下来了气,自己说的这么明白,傻子都听懂了,她还在装糊涂。
好,那今天干脆挑明了说。
“你在躲什么?难道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吗?那好,我明明白白告诉你,我……”
怀夕的脑袋一下炸了锅,心突突狂跳,一把上前捂住他嘴,不让他往下说一个字。
一个字她也不想听。
她不傻,他想说什么自己当然明白。
可是刚刚决定要离开,他就来这一出,怀夕可不想要绊脚石。
穆长风哪里知道她的心思,看到她慌乱的小鹿一般,只以为她害羞,心更软了。
禁不住一把拉下她的手,亲了一下,又低头去吻她。
怀夕又气又急,死命推他,根本推不动,伸手往他后脖颈狠狠一挠,穆长风吃痛,嘶一声,终于放开她。
“穆怀夕!”
穆长风难以置信的看着她,一摸后颈,手掌上有血。
看到血,怀夕吓傻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实在无话可说,怀夕干脆一溜烟跑了。
“哎,你……”
花园里只剩穆长风一个人,他低头看看手上的血,无奈的摇摇头。
只有穆长风去上朝的时候,侯府的府兵最放松。
怀夕早就提前备好了全部过所文书,后半夜,马车就已经悄悄停在后院等候。
一路出城十分顺利。
眼看马上就要到城门,只要文书核验一过,就能顺利离开。
突然,一大队官兵突然赶来,直接把城门团团堵住。
为首的将领高声喊话,
“所有出城之人,全部到我这里来,挨个核验文书!”
官兵查得格外细致,分毫不放过。怀夕心里一紧,她手里的文书本就是伪造的,这般严查,迟早要露出破绽。
她低头扫了一眼官兵身上的服饰纹绣,心里瞬间凉了半截。
这些人,竟然全是穆长风的心腹手下——金羽卫。
难道穆长风已经发现她们要逃走了?
不可能,她们一路行事谨慎,半点风声都没露。
一旁的阿蛮脸色发白,低声忧心道,
“看样子,今日怕是走不了。”
怀夕定了定神,语气坚定:“没事,一定能走。”
她快速环顾四周,眼前一亮。路边有一辆牛车,车上装着几口水缸,正好能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