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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无法分身。
宫门马上就要落锁了,萧齐立刻就能赶到,容棣心下稍安。
正踟蹰间,小春子突然来了。
“容棣,惜羽到现在还没回来,不会出事了吧?”
容棣脑子嗡的一声:“鼓乐坊呢?去找了吗?”
“找了,鼓乐坊早没人了!”
一想到她说的遇到孙得禄的事,容棣的心沉到湖底。
“你继续找宫里,我去趟他的私宅,你把位置给我!”
七日后,容棣回来了。
浑身湿答答的,失魂落魄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安白蕊迎上来,解开他的披风,一叠声叫人拿干衣服过来。
容棣任由摆布,如木偶一般。
“容棣,你要和我说说吗?”安白蕊谨慎地问。
容棣摇摇头,进了房间关了门。
他找遍了能想到的所有地方,甚至萧齐也偷偷动用了暗卫帮他找,孙府翻了三遍,甚至乱葬岗都翻了一遍,一无所获。
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容棣要被自责和悔恨的潮水淹没了,没有了求生欲。
三日后,苏茗过来,踹开了他的房门。
“王爷有令,容棣、安白蕊各杖三十!”
容棣惊异道:“我自领受责罚,为何要罚娘娘?此事与她无关!”
苏茗冷笑一声,问安白蕊:“太妃娘娘,王爷已经宽仁你了,这个责罚你该不该受?”
安白蕊跪下:“谢王爷,该罚!”
容棣赶快挡到她身前。
“苏侍卫长,罚我六十杖吧,娘娘自小娇养,受不得这三十杖!”
苏茗呵呵两声,“随你,但今天你替她领受这三十杖,将来也许会后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