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打,反而看起来更像不能容忍妾室、编排帽子诬陷。
“大娘子若看不惯我经营主君的产业,大可以直接要回去。我的妆奁被抢,我的意姐儿差点就回不来了,我受的罪一点也不比你少!”
章老太太头疼,脸上的表情都快龟裂了,自己这个二儿媳妇,这么多年了,每每败在李小娘手下,一点都不长进。
卢昭娘气的翻白眼,冷冷道:“那些海贼在抢东西的时候,没提别人,就提起了你,李小娘,你不要以为没了账本,你就死无对证了!”
陈今禾见时机成熟,才开口道:“老太爷、老太太、主君,我虽不知匣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,但是李小娘关押了我女儿,让芳意过来威胁我,如果不把匣子交给她,就把我女儿卖了。如果是一卷佛经,就没必要那么大动干戈了。”
提起余喜,程氏突然想起允姐儿昨晚回来之后,说起是余喜急中生智扎晕了两个海贼,她们这才寻了机会逃跑。
“主君,允姐儿、淳姐儿、初雪,还有喜姐儿,她们被两个海贼绑在一辆马车上,亲耳听到两个海贼提起李小娘放倒门口小厮,与他们里应外合。
若是不信,叫她们四个人过来对峙。再不然,那些海贼,总有一天会抓住一两个的。”
李小娘凄凄惨惨的望向章惟翰,眼里尽是柔弱委屈,楚楚可怜,“二郎,我没有!”
章惟翰不是不信,而是不愿意相信,他对李小娘几乎有求必应,田产铺面什么都给,除了一个正妻的身份,便是如此,还把自己大部分私产交给她打理,结果,她胆大包天勾连海贼,这让他如何能接受。
章老太太讥讽道:“你求二郎疼惜你,可你半点没替二郎考虑过,不要以为没有账本,就不能把你怎么样。
替你办事的芳意、芳意的爹、哥哥、还有绣儿,都招了。
你与海贼勾连,不是一日两日,以往是你的二表哥李寿替你出面,海贼在海上打劫商船,截获香药,拿到你那个香药铺子售卖,你们对半分,这事自有铺子里的账房作证。
你为了拿回账本,承诺海贼一千两白银,你趁我和二郎都不在家,仆从带走一半,用迷药放倒门口小厮。
只是,你千算万算,算过了头,没想到海贼不讲任何信用,趁火打劫,连你一起抢!”
李小娘瞬间白了脸,身子软了下去。
章老太爷终于明白怎么回事,拍着桌子怒骂:“要不是看在你为章家生育子嗣的份上,早就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