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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她跟我打听。”莲姑便包了几块糕饼送进来,怕余喜饿死。
余喜想了想,能给她拿几块糕饼,已经是莲姑发了善心,偷偷背着碧山阁的人。
“莲姑,你有火折子吗?”
莲姑还真有,平常在厨房干活,荷包里随身携带。
余喜取下手上的绞丝银镯,塞过去,“莲姑,求你,好人做到底,你给我留个火折子,屋子里好黑好冷,我快冻死了,这只银镯子,是我的谢礼。”
莲姑蹲着,看了一眼门缝底下塞过来的银镯子,左右看看并无其他人,拿到手里掂了下,份量挺沉的,从荷包里摸出了火折子塞进门缝里。
“你自求多福吧,就当我没来过。”
余喜赶紧谢她,等莲姑走了,大口吃完糕饼,歇了会,才开始堆柴火,找来木屑。
几根柴火堆在门口,与其他柴火隔了一段距离。
屋子里还有两个水缸,是为了防火准备的,里面的水不能喝。余喜将帕子打湿,又用葫芦瓢舀了些水,把自己浇湿。
她要将木门烧掉,自己就能出去了。
没想到火势刚起,木门刚燃烧了一小半,她就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不安分的小蹄子!”芳意见里面着火了,一边开锁,一边骂骂咧咧,只是来看一眼,结果竟然火光亮了起来。
余喜也没想到,门还没烧掉,竟然招惹来了芳意,借着火光看了一眼,只有芳意一个人。
顺手就操起一根粗壮的木柴,躲在火势不大的半扇门口。
等芳意开了锁,身子刚进门,脑袋就挨了一闷棍。
余喜探了探芳意的鼻息,没死。
赶紧溜了,想了想,此时大门、后角门必定有李小娘的人,干脆就近躲进了旁边松月轩一处下人的屋子藏好。
大娘子的院子,李小娘应该不会那么放肆。
余喜摸到桌上有茶壶,也不讲究,端起茶壶就喝。
此时已是亥时,天空悬挂着一轮明晃晃的圆月,月光洒在院子里,亮堂堂的。
毕竟是别人的屋子,余喜竖着耳朵,警惕着。
忽然,屋外好像有动静。
她赶紧从门缝中往外瞧,三四个黑乎乎的身影,踩着院子里的一棵大树,翻墙越户,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大刀。
最前头的人,查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