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率非常高,若是以余喜的速度,一个铺子至少需要两个月,更别提纸坊那里,还盖了一处宅院。
余喜正沉浸在将来大干一场的世界里,忽见绣儿敲了门进来,对她道:“喜姐儿,香梨儿的伤口裂开了,你快跟我去看看。”
余喜直觉,绣儿眼神闪躲,说话的语气带着心虚,没有着急的成分,心里便提高了警惕,“那我带点药过去瞧瞧她。”
余喜吹灭蜡烛,刚出门,就被芳意带来的婆子抓住,没有一句废话,直接破布塞进了嘴,拖着关进附近的柴房,往里一推,大锁落下。
屋内黑的伸手不见五指,窗户从外面封了起来,只从窗户缝里落下一线月光。
余喜吓的一身冷汗,明明是春天,却汗湿冷透了全身。
掏出口中的布条,用牙齿啃咬绑着双手的绳子。
莫名其妙被绑,余喜不明所以,芳意是李小娘的人,可是李小娘为何要绑她,连问都不问。
想到自己娘早上出门之前说过,这两天她要在寺庙待着,照顾章老太太,程氏托她供奉一卷佛经于开元寺佛堂前。
程氏好端端的,为何要送佛经过去,她自己院子里那么多人,为何偏偏就找自己娘送过去。
余喜长叹了一口气,往墙角挪了挪,靠在墙角闭眼琢磨。
一直以来,自己娘都是个老好人,能出手相助的,她都会帮一把。
时间一长,以致于在这章府,谁病了伤了,也不去外面找大夫了,直接来找她娘,一般会带些酬谢的礼,两坛子天门冬酒或者荷花酒,一只熟食肥鹅或者姜母鸭。
她娘不大可能得罪李小娘,自己就更没得罪李小娘。
一想到程氏和李小娘,余喜惊觉,这两位恐怕又斗起来了。
城门失火殃及池鱼。
适应了屋内的漆黑一团,余喜借着窗户缝里照进来的一缕月光,挨个推窗户,却发现全部被封起来了。
这间柴屋,位置偏僻,一般不会有人过来,最适合关押府里犯错的丫环婆子。
出不去,就只能养精蓄锐。地上都是灰,余喜四处小心翼翼的摸,摸到一张宽大的榻,干脆蜷缩成一团,迷糊中睡了过去。
天际露出了鱼肚白,院子的围墙外面陆续传来脚步声,厨房开始了一天的烧火做饭。
余洗当即一骨碌爬起来,透过门缝往外面瞧,外面没人,推了一下门,只有锁链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