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宜之一起烧了。”
转而扭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芳意:“你别觉得我狠心,我也是被逼上绝路了,她死,还是我们死,你想想你爹、你哥,还有你那瞎眼的娘!”
芳意咬了唇,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她上了贼船,没得选,李小娘要杀人,她就得递刀子。
*
夜晚,章府灯笼高挂。
自打上次盐务出事,程氏到了时间点,就前往祠堂抄经念佛一个时辰,关婆子陪着。
本应有人在程氏的内厢房门口看守,但小丫环偷着去厨房捡两块糕吃。
绣儿鬼鬼祟祟地进了程氏的内厢房,摸出李小娘仿制好的钥匙,逐一打开程氏的箱笼,翻找一番,什么都没发现。
翻了妆匣、枕头、橱柜,甚至连墙上的青砖都摸了一遍。
李小娘威胁她,若是不照做,就将她全家绑了送给乌大志,大家一起完蛋。
绣儿甚至跑去关婆子屋里找了一圈,隔壁的香梨儿听到动静,强撑着出来看看。
“绣儿,你来找关嬷嬷?”
关上门出来的绣儿被逮个正着,吓的一震,扭头望向旁边的香梨儿,强行镇定后,讪讪笑道:“是、是啊,我来替允姐儿问问给男方回礼的事情,绣荷包还是别的,比较符合身份,这不再过一个月就要来迎娶了嘛,允姐儿有些紧张。”
香梨儿腹部的伤没好利索,疼的她额头冒冷汗,站了一会便吃不消,也就没往深处想。
“你扶我一把,我回去躺着。以后你跟着允姐儿去了徐家,就是她屋里大管事。”香梨儿说着,便流露出羡慕。
绣儿笑了笑,心虚的要命,挤出一张笑脸道:“香梨儿,你这次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至于前程,你在大娘子手底下,去她的香药铺子,那可都是大买卖,不是心腹,大娘子也不会派去铺子里当差。
对了,关嬷嬷最近有没有跟你说些别的事情?”
香梨儿看了绣儿一眼,知道绣儿是在安慰自己,自己受了伤,允姐儿婚事在即,她一个伤患,怎么去喜事上添堵,叹了口气道:“什么也没说,只让我好好养伤。”
绣儿看着香梨儿头上滚落的豆大汗珠,唏嘘不已,若不是香梨儿挨了一刀,允姐儿屋里陪房管事的身份肯定是香梨儿的,结果便宜了自己。
将香梨儿扶着上了榻,给她倒了杯热茶,说了会小话,才离去。
绣儿没找到东西,急的团团转,李小娘不是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