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信了,我一个当家主母,还收拾不了一个犯错的妾室。
三天后,老太太会去开元寺礼佛一周,主君的同年来了,他自然要去陪同游玩三四天,等他们一走,我们就搜碧山阁,去把牙婆找来。”
程氏发了狠,这么多年被压制的憋屈,爆发出来,似雷霆,似山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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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山阁内厢房。
李小娘狠狠刮了芳意一个大嘴巴,骂道:“你!跟你爹,全都是废物,李寿藏了那么重要的账本,你爹和你哥天天都在铺子里,你们竟然毫不知情!
你爹平常只知道灌黄汤,他不知道,你哥哥平常在香药铺子里当差,连个心眼都不留!你也是办事的老人了,在我这院里待了六年了,留着你有何用?!
程宜之若将账本交给主君,咱们就等着灌一碗毒药了事吧!”
说罢,抓起手边的茶盏摔到地上,裂的稀碎,溅起的碎片扎到芳意胳膊上,划伤了皮肤。
芳意跪在地上哀求,不敢捂胳膊,任由流血,含着泪道:“小娘息怒,账本被关婆子拿走,大娘子还没有禀告主君,只要咱们现在拿回账本,就没有走私那回事,任凭主君回来怎么审问,只要咬死了没有,没有证据就是污蔑,哪怕主君怀疑,也没有用。”
一提主君,李小娘气的哆嗦,显然怕极了。
无论平常多少甜言蜜语、海誓山盟,只要妨碍章惟翰官声、前途,他不会手软。
“你说的轻巧,怎么拿回来?你去偷?”
芳意上前抱住李小娘的腿,哭道:“小娘,你还记得绣儿吗?赖嬷嬷的干女儿,以前你还让她进大厨房当差,她总得记您的好。就算不记,咱用钱收买,威逼利诱!”
李小娘咬牙切齿道:“她现在拣了高枝,抱紧允姐儿大腿,程宜之为了给允姐儿准备十里红妆,连她娘家的秋风都打了一遍,绣儿要是跟着允姐儿去了徐家,军器少监府上大娘子的陪房,这么好的前程,你当她还稀罕咱们的三瓜两枣!”
芳意摸着泪,强忍着胳膊疼痛道:“那我就找别人去偷,只要不是咱们院里人,大娘子那边都不会那么防备。”
芳意恨的咬牙切齿,走私香药,李小娘和李寿吞下口袋,她一个丫环,平常只不过得一些赏钱,她爹和哥哥也没拿到多少好处,这会子出事了,李小娘就拿她出气,越想越伤心,那眼泪不断掉下来。
李小娘心头窝火,气急败坏地踢了芳意一脚,恨恨道:“你还哭,要怪就怪你爹和你哥哥,差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