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今官家一母同胞的三个嫡亲妹妹,贵为公主,家中均有妾室。
再说市井小民,口袋里有两个闲钱,不是去寻花问柳,就是纳妾买通房丫环。
钱六郎气极反笑道:“你是准备做姑子吗?还是故意刁难,让我知难而退?”
“不管你信或不信,这就是我对未来夫婿的要求。我爹、我外祖父,都没有纳妾、纳通房。”
听她斩钉截铁的口吻,钱六郎伸手就去捏眼前人认真的脸庞,当她年纪小,当她淘气,不知世情。
没想到她机警地躲开了,尴尬的手停在半空,这种抓不住的感觉,钱六郎心里很不舒服。
“你还小,你不懂,子嗣多,一个家族才能兴旺,我四哥虽是妾室所出,若日后中榜对于家族多有助益。
还有我三个姐姐,我娘依旧为她们请封郡主,以后家族联姻,才能形成一张互相助益的关系网。
况且,你娘是个大夫,你跟着学医,怎会不知女子怀孕分娩有多辛苦,有妾室帮你分担,不好吗?”
余喜自知自己的理念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,今日说出来,也是徒惹笑话,当个挡箭牌罢了。
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不再做无谓争执,只是柔声道:“慎哥儿,天快黑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春风渐起,风卷着樱花瓣乱舞,两人发髻上都飘落一两瓣。
钱六郎眸色深沉的望着她,抬手去捡她发髻上的花瓣,她却像一只受惊的鸟儿一样跳开。
这是第二次了!
钱六郎生气,抓着她的胳膊不让动,取下她发髻上的花瓣。
这一抓,余喜才感受到男女体力的差距,铁钳一样抓着她,几乎让她动弹不得,只得放软了声音:“慎哥儿,我们都回去想想再说好吗?”
见她似有妥协之意,钱六郎松了手,眼睛在她脸上反复巡视。
他不好将她逼的太急,但是得想个法子拴住她,省的两个人断了联系,开口道:“倘若我做到了你的两个要求,你给自己准备多少嫁妆?”
什么做到两个要求,余喜才不信,尤其第二条。
这会她只想跑路,冷不丁听到他这句假设,还有嫁妆,她从没想过嫁妆这种事,只觉得好远。
钱六郎继续循循善诱:“眼光放长远一点,不管以后怎么样,你总得给自己准备一些嫁妆吧。不想开药铺,那就换个别的,类似糖铺那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