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李寿的门路,若是以后遇到其他事,也方便疏通一二。
李寿怀揣着五百贯交子,歪歪扭扭的摸到一处宅院门口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回家呢。
里面一个婆子开了门,热切的迎上去,“哎哟,这不是我的好女婿嘛,好长时间没来,我女儿还以为你把她抛诸脑后了呢,想你想的掉眼泪,茶饭不思,瘦了一圈。让丫环去找铺子你,你也忙的不见人影。”
女儿不是婆子的亲女儿,而是她拐来了的,原先都是正经人家的闺女,长的貌美。
婆子好吃好喝伺候着,还各买一个小丫环伺候。
两个女儿吃的好,穿的好,钗环首饰簪满头,也不回家,做起了这私窠的皮肉买卖。
李寿跟着婆子进了宅院,入了一间雅致的厢房,立即便有小丫环送上好茶、蜜饯果子。
婆子拿眼上下扫李寿,脸上堆满笑容,殷勤道:“好女婿,先吃一盏茶,暖暖身子。这会不巧,我那女儿正在陪一个高丽来的商人,唱完便来。”
李寿看起来不计较,还很大方的从荷包里取出两个大银铤,“妈妈,前阵子,铺子里忙碌,这钱你拿着,置办几匹绸子,裁几身销金衣裳。”
婆子一看百贯钱,喜的帕子乱舞,“女婿,你先躺下歇会,我让小丫环过来伺候你梳洗。一会就让我女儿过来陪着。”
半个时辰后,李寿等的眼皮都快打架,气愤的直喊婆子,结果来了两个男子。
李寿吓了一跳,待看清来人是谁后,反而轻松的坐下。
“你们大晚上跑这里来做什么?”
为首的人却说:“你卖公凭,这事章知州已经知道了,还有你联合盗贼,到章家行窃,捅伤了他家丫环。你做买卖,亏空了万贯钱财,这些都不算什么。
这十几年,你把持着所有铺子,一半的进项都进了你的私人腰包。”
李寿大惊,他们怎么知道他吞了一半,真正的账本,他藏了起来。
还未等他说话,对方已经端来了一碗汤,指着汤碗对他说:“出了这么多事,你活不成了。你是自己喝,还是让你家人一起陪着你喝。你自己选。”
“是章知州派你们来的?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。”李寿心有不甘。
对方笑了,“李寿,重要吗?这些年,你光花在粉头身上,都不下千贯银钱,一出手就是上百贯,谁家养的起你这样的铺子掌柜。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