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姐儿扭不过父母,便让我替嫁,起初我也是不愿意的,但是实在是打心底觉得,夫君一表人才,行事沉稳,将来一定会金榜题名,光耀门楣,我也是心生爱意,才做了这荒唐决定。”
香梨儿跳了起来:“你胡说,我们姑娘对珩哥儿也是很欢喜的!她不喜做绣活,自己亲手绣了嫁衣,还连夜做了一只并蒂芙蓉的玄色荷包,等着送珩哥儿,熬的眼睛都红了。
分明是你,你跟孙家有婚约,下个月就要出嫁了,你瞧不上孙家平头百姓,却瞧上了蒋家的富贵,夺了允姐儿的亲事!”
蒋珩指着绣儿问话:“你有没有话要说?”
绣儿自知不可能在蕊姐儿手下谋一份差事,干脆直言:“大娘子给我们姑娘准备了一百二十八抬嫁妆,怎么可能拱手送人。
再说,我们家主君、大娘子对这门婚事,还是很满意的,宾客盈门,总不会是为他人做嫁衣。
大官人不妨想想,若是按照蕊姐儿所说,最终受益的是谁,损失的又是谁。”
两个丫环,一个忠心于允姐儿,一个铁了心拉她下马。
蕊姐儿失算了,有些慌乱,柔弱如丝道:“夫君,我也是章家的人,我比章允差哪里,就因为我爹官小,父母过世,无人替我操持。
要说错,这事我的确有错,错在心生爱慕,如今我已是蒋家的人,若是容不下我,就当我做了一场美梦,我绞了头发做姑子去。”
蒋珩冷眼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你当我是个好糊弄的,我也明白告诉你,娶妻娶的是门第家世,贤良淑德,你一样都不沾。
你是章家人不错,但你不是章知州的女儿。
即便如你所说,是允姐儿逼你上的喜轿,但你心思不纯,洞房之前,你明明有机会坦白,却非要将生米煮成了熟饭,以此来要挟我就范,我告诉你,你算盘打错了!
你对我用心险恶,我怎么敢把自己的后院交给你!”
昨夜恩爱缠绵,一朝翻脸不认。
蕊姐儿大笑,笑的像得了失心疯,仰着脖子哑声道:“说来说去,我只是差一个当大官的爹。倘若我爹是一个正二品大员,你该多欢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