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老太太强撑着精神道:“二郎,就由我这个老婆子做主,明儿一大早,你就去蒋家,将事情说清楚,和离,协商赔偿,将蕊姐儿带回来,家法处置,先打板子,后关入庄子。
至于允姐儿,你没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,挺直了腰杆子,若是以后说亲的亲家以此刁难,那也不是什么好人家,不说也罢。”
程氏心里痛的像是被剐了一顿,她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一个人,恨不得打死蕊姐儿这个孽障,这个当口,她先安抚受了惊吓的允姐儿,以后再找蕊姐儿算帐。
*
蒋家次子蒋珩的院内,红灯笼高悬,屋内堂上摆着一对喜烛流着泪,一直燃到天明。
蒋珩有些头疼,昨日来宾多,他喝了不少喜酒,人生得意事,洞房花烛,金榜题名。
搂着怀里美娇娘,蒋珩一想到未来能得章家助力,顿生一股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兴奋。
摸索着新妇的身子,蒋珩起了春意,昨晚没尽兴,还想再来一次,将新妇翻过来亲了几口面颊。
借着天光的一点亮,蒋珩越看越不对劲,露出狐疑的目光,眼前这张脸蛋,好像和记忆中的允姐儿不一样。
扒开半垂在脸蛋上的青丝,蒋珩酒醒了,吓的直接跳下了榻,大声疾呼:“来人!来人!。”
睡梦中的蕊姐儿也被这声呼喊叫醒了,一骨碌爬起来,一脸天真做派,扭捏娇羞道:“夫君。”
“你是谁?”
蒋珩打量着眼前的新娘子,昨日她没卸妆,这会子素着一张脸,容貌只有两三分清秀,高颊骨,眉眼与允姐儿有几分相似。
很快,外面守着的绣儿和香梨儿端着水进来。
昨日刚进新房,其他人被打出出去,各忙各的。
新娘子就让香梨儿去看守嫁妆,绣儿去厨房端吃的、打水伺候,销金盖头被新郎挑下之前,两人一直都不知道坐在这里的新娘换了人。
香梨儿儿端着水盆,低着头,一进来就闻到一股糜糜之气,羞的脸蛋通红,乍听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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