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儿气愤回道:“姑娘你即将和孙家公子成亲,却成天想着另攀高枝,老太太寿辰那日,你看中了钱六郎,这也是你跟杏儿说过的,说什么宁愿给高门当妾,也不愿意嫁给平头百姓为妻。”
章老太太脸色黑如锅底,气的脑仁疼。
程氏对着关婆子点点头,就见关婆子送过来一个青色小瓷瓶。
关婆子将瓷瓶交给高嬷嬷,淡淡道:“老太太请看,这是从蕊姐儿屋里搜出来的。”
高嬷嬷正准备打开闻一闻,被关婆子出声拦住。
“嬷嬷,别闻,那是丽香院调制出来让人动情的春药。”
一时间,在场众人脸色煞白。
给康国公的嫡幼子用春药,胆大包天。
章老太太气的直拍桌子,冲着蕊姐儿骂道:“怎么,你还想用这种东西,去攀钱家的高枝?”
程氏十分嫌弃的翻白眼,用这种东西,生米煮成熟饭,逼钱六郎就范,就为了进康国公府做妾。
若是真让她得逞,整个章家女眷名声扫地,连带着允姐儿的亲事都受影响,章惟翰的官声不要也罢,彻底沦为整个官场的笑柄。
蕊姐儿脸上崩不住了,瘫软在地,后背发凉,她没想到程氏动作这么快,连药都搜出来了。
程氏怒极反笑,讽刺道:“你为了自己的高枝,祸害丫环,将章家的脸面踩在脚底当垫脚石,你念过半点亲情吗?”
章老太太头疼,心里却清楚,蕊姐儿不能再留府上了,缓缓道:“蕊姐儿,送你去庄子上养病,等孙家来迎娶,你再从章家出嫁。”
这已经算章老太太心软,念在章惟明夫妻两过世。
蕊姐儿失声痛哭,牢牢抱紧章老太太的腿,“祖母,我错了,绕我这一回吧!我不去庄子上,泉州就这么点大,有点风吹草动,大家都会知道。”
章老太太不为所动,坚持道:“让你去庄子上,也是避一避,今日郑铎被抓了个现行,钱六郎就在现场,他若知道你想给他下春药,两家自此结怨。”
蕊姐儿目光扫到绣儿和初雪身上,她没想到,自己步步为营,竟然栽在两个丫环身上。
见两个粗使婆子拉着自己就要去庄子上,蕊姐儿挣扎起来,歇斯底里的大哭大闹:“我不去,若赶我去庄子上,我今天就一头碰死在这里!你们欺负我没爹没娘!”
章老太太好话说尽,被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