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哥儿手里的折扇,狠狠地惯在郑铎脸上,抽的他脸上顿时起了红印,摔倒在地。
郑铎眼角余光瞅着大门,爬起来就往门口冲。
哪知道安哥儿跟上就是往死里踹,一脚踹到院子门边上,这一脚凶狠,郑铎嘴角流血。
院门外,钱六郎的小厮听泉守着,按照主子吩咐,守好院门就行。
屋内,初雪吓的惊魂未定,发髻散了,百褶裙被撕的破破烂烂,止不住的流泪,嘴里囔囔道:
“喜姐儿,喜姐儿,幸亏碰到你。”话没说完,接着呜呜哭起来,想想都后怕。
此时已经彻底明白,今天就是蕊姐儿故意让她出来送东西,把她送给郑铎。
同为女子,余喜看着被欺辱的初雪,内心隐隐作痛。
做丫环的,主子要害你,卖了你,哪里有多少反抗的余地。
余喜替初雪整理好衣裳发髻,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,替她把了脉,柔声道:“回去后,我给你配一副药膏,身上的伤,短则三五日就好,而且不会留疤。”
安哥儿很早之前就注意到初雪,只不过她是柳小娘院里人,又碍于裕哥儿因为月儿的事情,被爹爹责罚了一顿,便没有开口要过去。
向来只有他糊弄别人、欺负别人的份,今天倒好,反了天了。
早早散了学,钱六郎送他回来,就在自己家门口碰见了绑架,还是他早就中意的人,顿时气血翻涌上头。
再一看,初雪好端端的人儿,被欺负成了什么样子。
走到郑铎身旁,踢了他一脚:“你刚说蕊姐儿送你的,证据呢?没有,我就拉你去衙门!你想清楚了再说,按大宋刑法,刺字、流放不过分。”
郑铎瞧着安哥儿一脸郁结之气,自己吓的一哆嗦,左右权衡,他没有证据。
见郑铎闭口不谈,安哥儿凶的戾气翻涌,一脚踢断了他的肋骨,郑铎受不住,却知蕊姐儿也不是个好惹的,牙呲必报。
安哥儿看他不说,干脆又是一脚,踢的郑铎求饶。
“我说,真的是蕊姐儿同意的,不然,我哪来的胆。
她让初雪送糕饼给我,她说,她做不了主,但是只要我把初雪睡了,以后就是我的人,还不是任我摆布。”
哪知道被路过的余喜瞧见了,还拉着安哥儿,追着车救人。
安哥儿半信半疑,这事涉及到蕊姐儿,暂时还不能送衙门。冷笑之后,抬脚冲郑铎的腿踢去,竟然将郑铎的腿踢断了,疼的郑铎抱着腿打滚。
钱六郎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