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成做解库,最怕的就是没有现钱,一旦发生挤兑,就是坍塌。
此时的徐涛,正跪在王同知面前讨主意。
盐价之前还保持在五十文一斤,章知州绕过毛通判,联合两位按察使,发布限价令,三十文一斤,并且限购,每户每月不超过六斤,衙门保证供应。
这道限价令成了压垮徐涛的最后一根稻草,陷入困境,徐涛顾不得脸面,向王同知求救。
然而,王同知有气无力的躺在病榻上,头上敷着汗巾,看似虚弱,脸色却红润有光泽,做出种种为难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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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南街。
彭大祐带着皇城司的人,当街拦住了一辆七宝马车。
车里的人探出一个脑袋,骂骂咧咧道:“哪个不长眼的,敢拦我家通判老爷的车?”
彭大祐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,云淡风轻:“皇城司办案,拿下!”
小厮立即意识到不妙,壮着胆子嘴硬道:“我家老爷堂堂六品官,出了事也要经过三司会审,谁派你们来的?”
皇城司的亲从军们都笑了,直接把瘫软的毛通判从马车里拖出来,绳索捆绑。
丽春院,彭大祐带着人冲进去,里面瞬间乱作一团。
院里行首急了,扭着腰肢,挥着汗巾子过来:“啊呀,大人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有话好好说,这是做什么呀?”
人刚到跟前,就飘来一股浓重的胭脂水粉味,彭大祐用刀柄隔开距离:“抓人!”
后面的亲从军三两步冲上楼,踹开房门,瞬间里面传来一阵阵娇呼。
拖出衣衫不整的官员,一个个脸上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
香水行、酒楼,彭大祐带着亲从军挨个抓人,绳子捆绑着人从南街穿过,直接送进牢狱。
一时间,风声鹤唳,人人自危,不少盐铺啪的关上了门,整个福州城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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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萝居小厨房。
微云刚从外面卖积雪草牙粉回来,跑的喘不过气:“喜姐儿,出事了,裕哥儿、安哥儿被绑架了!”
余喜嘴里正含着一个大荔枝,咬的甜甜汁水溅满口腔,猛不丁的听到这么大的事情,差点没噎着。
福州荔枝便宜,漫山遍野的荔枝,品种也多,桂味、陈紫、十八娘,一家至少有上万棵荔枝树。海运加漕运,福州装上船,销往海内外。
余喜推给微云一碟子荔枝,让她解解渴,“两位哥儿都带着小厮,马车也有赶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