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氏看了看章惟翰,又看了看高嬷嬷,站起来,腿软的跌落在地。
高嬷嬷代表了章老太太,收拾过多少犯了错的女眷,打板子、送庄子,游刃有余。
章惟翰已经从程氏的脸上猜到了结果。
“为了些银钱,就把你丈夫卖了。我这个知州,怎么走到今天的,别人不知道,你作为我的结发妻子,你不知道?!”
“没有!我没有沾私盐,后面几天,他们屡次三番想让我纳投名状,我被老太太关在祠堂,每日抄经书,出不去,就没有签下任何证据。不信,你问高嬷嬷,我最近是不是都被关在祠堂。”
程氏吓的哭出声,章惟翰刚才的表情,杀了她都有可能。
跪在地上的腊梅心中大骇,听了这些,还能活着出去吗?!
章惟翰心中松了一口气,幸好程氏没留下证据。
已然明白,这是福州这帮沾了盐的官们,合着伙的要拉他下水,先套程氏,程氏不成,就拉小妾。
公然挑衅,猖獗至极。
“高嬷嬷,将程氏关进祠堂。”
程氏侥幸逃过一劫,紧绷的身子这才松散些,哭笑着被带走。
“容娘,你不是喜欢这个和尚吗?卖了我,也要养汉子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章惟翰笑的森然冷意,“高嬷嬷,弄一副精铁打造的脚链,给这对奸夫□□带上。”
一旁的马季吓的大叫:“不!大人,我从不知她是你家妾室!我冤枉!”
听章惟翰话里透出的意思,这辈子马季都出不了庄子,得和柳容娘绑在一块,日夜相对。
柳小娘瘫坐在地上,两眼怨毒,散发着可怖,“你总是说你不曾薄待我,你给她们产业,独独我没有,府里的丫环婆子哪个不是势力眼,那种被人瞧不起的滋味,我日夜煎熬,连带着言姐儿也跟着我受委屈。
杨若蓁一个药罐子,每年看大夫、吃人参都能吃穷,你还不是一直贴补她。
你还给她专门弄了个小厨房,调理身体,我也想要小厨房,我想生个儿子傍身,你偏偏不给。
李蔷的两个兄弟,在外面包粉头喝花酒,排面比谁都大,你猜这些银钱都是哪来的?
她们手指缝里漏出来的渣,都够我吃一年。
都是给你做妾的,她们一个个过的比我好太多了。”
章惟翰头痛的闭上眼,冷冷道:“你的所作所为,可曾为言姐儿考虑过半分,一朝事发,言姐儿以后还怎么嫁人?”
一提言姐儿,柳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