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现在说议亲,是不是早了点。”意姐真没想那么远。
李小娘气的翻了个白眼,自己一世精明,走一步看三步,十二岁的自己早就谋划将来,要是当年自己傻傻的什么都不去谋划,哪有现在的风光日子。
“意儿,你今年已经十二岁了,你爹每个女儿都疼爱,他不是你一个人的爹,手心手背都是肉,别以为你能靠的住他,他随时能收走我手上的产业。
你外祖父是个秀才,科举不第,生产不行,只会拽两句酸诗文。
瓠羹店全靠你外祖母,一碗羹赚一文钱,我从八岁开始就在店里打杂,身上的衣裳几乎都是旧衣裳,夏天灶台烧火,背后起痱子,冬天冻的耳朵皲裂。
你外祖母一个女子,在地痞流氓官吏之间周旋,那个时候,我就明白,要嫁个当官的,哪怕是做小。”
说到做小,李小娘心里难受,谁不想当正头娘子。
可是世道就是如此,当官的都想娶个能帮助自己仕途的娘子,与官宦联姻,娶妾才会娶美貌的。
一个商户女做正室,有丰厚嫁妆还好说,李小娘的嫁妆在平头百姓眼里已经是相当体面了,可是在当官的眼里不算什么。
她第一次见到章惟翰时,就明白这是她的机会。
意姐儿好像明白戳到自己亲娘心痛处了,收敛了平常高傲心气,卖乖道:“娘,我明白,要不是娘当年的谋划,我和哥哥也不会有现在的日子。”
“儿啊,娘已经倾尽自己的能耐了,我进了知州府,你是正经的官宦家小姐,谁也不能轻慢了你。
你哥哥不成器啊,看上了个丫环,收就收了吧,还搞大肚子,你爹恼了他。
你可别眼皮子浅,看上什么耕读之家的穷秀才,肩不能提手不能扛,还清高的很,瞧不上做买卖。
到时候,你那些姐妹们,都是官眷,穿金戴银,出入仆从,尊贵体面。你反而成了平头百姓,你娘的努力就白费了。
话本子里的东西,当不得真,情情爱爱都是骗人的。
等你成了亲,尤其是生完孩子后,就会发现银子才是好东西。
夏天用着冰鉴、冬天屋内烧着银丝碳,你没时间哭,自己闲了还能带着仆从出去游玩。
可要是没钱,贫贱夫妻百事哀,再好的情份,也会有淡了的那一天。
我有个堂姐,自己挑的丈夫,带着丰厚嫁妆下嫁,没过几年,那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