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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致说了说杨小娘的反应,碎银子买药,并蒂瓜头金簪是赏她的。
余喜扶额,忍不住看了她娘一眼。
这些弯弯绕绕,她娘不是不懂,深受外祖父的影响,一惯行事做派,全按医者仁心来。
杨小娘,大名杨若蓁,性子软,但很聪明,会拿捏人心,章相公那样的官场老油子都让她拿捏的死死的。
亲爹本是扬州的一名县尉,因贪污、受贿、草菅人命,被当地通判一纸参了,丢了官,亲哥卖了她。
进章府时,只剩何嬷嬷在身边,拎了两个包袱,身上穿戴的,还没章府二等丫环体面。
论家世和对章相公仕途上的助益,比不过程氏。
论经商头脑,比不过李小娘。论美貌,柳小娘才是这宅院里公认最好看的。
可是,杨小娘之于章相公,就像解语花,受伤时的三七,失意时的远志,迷茫时的苏合香。
如今,杨小娘攒下不少体己,有田地米铺,穿金戴银,儿女傍身,风光体面。
这次赏的金簪,买的是陈今禾的忠心。
余喜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她娘冲锋陷阵挡在杨小娘前面,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。
她无语地闭上了眼,深呼吸一口气,得尽快赚钱,拿回身契,远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陈今禾冲了一碗姜枣茶,喝下暖暖身子,“儿啊,那个金镯子呢,娘替你保管。”
余喜压低了嗓门,语气尽量缓和:“娘,镯子等会再说。你还想等爹回来,所以才不愿意离开福州。
可是,这里就是个修罗场,咱们得尽早另作打算,别把自己赔进去。”
短短几句话,直击陈今禾心坎。
两件事,她不想面对,又不得不面对。
丈夫至今生死未卜,别人都劝她放下。如今才发现,章府内宅女眷不简单,暗流涌动,若是没有这种害人的腌臢事就好了。
有时候,陈今禾觉得自己这个女儿才是当娘的,“那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现在章府其他人还没有发现青盐的事,咱们至少还有时间缓冲。
姨母在汴京城,咱先攒钱赎身,然后去汴京。
你怕爹万一回来找不着咱,那就给隔壁的庄牙婆留话,让他去汴京找咱们。”
“哪有那么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