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着篮子街头叫卖,遇到的都是散客,他们更喜欢一文一块的米糕,便宜管饱。
富裕人家吃饱喝足之后才会考虑药膳养生。
卖不上价,就亏本了。
余喜之所以愿意教微云,一方面微云性子天真,伶俐通透,另一方面小厨房没有被并进大厨房,微云的姑姑出了力。
高嬷嬷请关婆子私下里吃了顿酒,分析了一番利弊,关婆子自己回去琢磨。
杨小娘没找主君一哭二闹,若主君压程大娘子,当家主母始终心里不舒服,干脆找了关婆子,塞了只银簪子。
一番操作下来,三人待在小厨房,自在,杨小娘母子三人得了精心照料。
微云道:“喜姐儿,大厨房那边,路娘子新官上任三把火,每月伙食钱是定的,现在米、盐涨价,下人们吃的粳米变成糙米,油盐少放。”
李小娘管大厨房时,下人伙食一直都是两个当季时令素菜、一碗中等粳米,逢年过节加肉。
青萝居院内下人不多,统共八个,一个萝卜一个坑。
厨房三人、何嬷嬷、房内两个大丫环、院里两个浆洗打扫的粗使婆子。
杨小娘拿自己的体己补贴下人伙食,甚至干脆让陈今禾每次多做些糕饼,好赏给院里人吃。
余喜对大厨房的事没啥兴趣,含糊着回应,她在琢磨赚钱的事情,做药糕、药丸,买材料都要本钱,上山采药就算了,不安全。
“怎的这么香。”何嬷嬷撑着油纸伞而来,还没进厨房门,就听见她的声音。
陈今禾诧异,何嬷嬷是杨小娘的奶娘,冒雨前来,怕不是有什么事。
“嬷嬷,刚出炉的八珍糕,正准备送小娘屋内···您怎的亲自跑厨房一趟?”
陈今禾观察何嬷嬷脸色不大对劲,膝盖关节痛的双腿打摆子,走一步都吃力。
何嬷嬷规矩大,余喜刚进门那会,就是何嬷嬷教的规矩。
余喜和微云放下手中活计,规规矩矩向何嬷嬷行叉手礼。
余喜在旁边规矩站着,当大夫的职业病犯了,不动声色地观察何嬷嬷,很快就垂下眼睫,猜测可能是连绵阴雨天,风寒湿阻络导致关节疼痛、肿胀,风湿性关节炎。
谨慎起见,诊脉、看过舌苔、询问过后,才能下定论。
何嬷嬷放下油纸伞,苦笑着道:“陈娘子,没打扰你做药膳吧。我这膝关节疼痛,吃了金匮肾气丸,但没有什么效果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