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光阁那位柳小娘,隔三差五头疼脑热,很难伺候,找了好几个大夫,求子偏方都试了。
每次不成,就借着由头责打腊梅姐姐泄愤。”
余喜微微震了震,工作量、难度直接翻了好几倍,余喜只在进府那日见过程氏一面。
“微云姐姐,你来章家时间久,是不是有办法阻止并进去?”余喜盯着微云。
“咳,其实还有主君呢,主君最宠杨小娘,生下淳姐儿时,主君私下送了三十亩上等良田,生下康哥儿,送了个米铺。
只要杨小娘使力,主君不同意,程大娘子也没办法。”
显然,这些事,微云都是从她姑姑那边听来的。
她才不希望并进去,炮制药材也好,制作药膳也罢,这类手艺活都是父子相传,压根就不外传,进小厨房只是第一步。
陈娘子炮制药材的时候,并没有避讳,但是内里还有乾坤。
炮制方法不同,药效就有差别。
比如,砂炒鸡内金,砂烫至鼓起,功效便是矫臭矫味、增强健脾消积。醋鸡内金,砂烫后醋淬,功效却是疏肝助脾,缓解胀闷。
微云听姑姑细细分析陈娘子的为人和医术之后,明白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,先搞好关系。
“微云姐姐,你为什么想学医?”余喜看出来了。
微云苦笑,直言道:“不瞒你,上南街的回春堂就是我大伯开的。
我爹年轻的时候偷懒,只认识些草药,其他都没跟祖父学,而我大伯学的很认真踏实,一点点积累,从上山采药、卖生药、再到开成药铺子,积攒了偌大家业。
大伯只肯教他自己两儿子,说什么传男不传女,祖父也没教我姑姑,我一个女孩,学学针线活嫁人才是正经事,炮制药材又苦又累。
我那两个堂哥,都十五六了,草药还没我认的多,最爱吃酒听曲抹牌。”
微云倒了一通苦水,她没开口求余喜,这事点头的终归还得是陈娘子,拜师学艺也不是那么容易答应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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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低垂,章府点上烛火。
松月轩,内厢房屋里坐着程氏,手里拿着本账册,借着摇曳的烛火,仔细查看。旁边下首圆凳上坐着程氏的心腹关婆子。
白天程氏逮着机会,现场收拾了赌钱吃酒的一众婆子,罚的罚,撵的撵,给李小娘弄了个治下不严的由头。
又跟章相公说了裕哥儿让女使怀孕之事,章相公不信。
查实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