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丈夫被大水冲走后,这两年都在忙着四处打听丈夫的消息,花费了不少钱财和时间精力。
女子行医,世人多半不信任,对年轻女大夫的信任值更低,富户们宁愿花大价钱请银靴大夫看病。
陈今禾行医多半是给穷人看病,收几个铜板做诊金,几乎没攒下多少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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赖嬷嬷被人搀扶着回到自己家,这顿暴揍,疼死了,脸肿起来。
内心叫苦不迭,刚躺下歇会,就听到女儿金蝉的声音:“娘!”
赖嬷嬷赶紧去开院门,门口站着拎着包袱的金蝉,穿着春辰色蝴蝶纹半袖,下着同色八破裙,发髻间插着花缠枝叶纹银簪,手上戴着萱草纹金戒,模样身段都拿得出手。
都说二八佳人体似酥,天天在书房伺候,怎么就笼不住裕哥儿的心。
赖嬷嬷关上院门,还没开始叹气,眼见金蝉一抬头,清秀白嫩的小脸垂下两行清泪。
“咋了?谁欺负你了?”
金蝉委屈的哭出声,“裕哥儿让我滚,那个月儿,竟然有了身孕,她才来三个月。娘,你要为我做主啊。”
赖嬷嬷一怔,这么快,裕哥儿就知道了。本就是听差办事,那事也是为了裕哥儿的前程。
金蝉咬牙切齿的愤恨:“娘,我不服,我伺候裕哥儿三年了,三年情分比不过三个月,我哪里比月儿差了。”
赖嬷嬷问:“李小娘今天有没有说什么?赏什么?”
金蝉用汗巾子擦泪,哽咽道:“说了,说等孩子生下来,抬月儿做通房,还赏了一对绞丝金镯子。”
赖嬷嬷一听就明白了,只一对绞丝金镯子,反而一点都不急了。
“儿啊,以后你见到月儿,恭恭敬敬的,裕哥儿的脾气,你也了解,过几日他气消了就好了。”
金蝉看她娘好像完全没放在心上,有些不解。
赖嬷嬷拍拍女儿手背,拉着进屋,低声道:“怀上容易,生下来才叫本事。裕哥儿才多大啊,现在就有了孩子,以后议亲,好人家绝不会同意,还没进门,就多出那么大一个庶子。”
金蝉怔住,听懂了潜台词,吓了一跳,汗毛竖起,片刻后,随即点点头。
赖嬷嬷殷切地握着女儿的手:“眼皮子放远一点,又不是只有一个哥儿,凭咱家这些年的积攒,还置办得起一份像样的嫁妆,到时候若是遇到秀才举人,
你风风光光的嫁过去做正头娘子,劝着夫君上进,他若得了官,你就是官娘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