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手捉奸,这么大一顶绿帽,任谁都奔溃,章惟翰只想千刀万剐了这对奸夫□□。
章惟翰一脚狠狠踹在马季胸口,用足了力,恨不得踹死拉倒。
胸口的痛意,让马季很快清醒,自己这是被捉奸在榻了,再一瞧口堵着几个婆子,马季裹了衣裳当即就要往门外冲去。
刚冲出门口,还没来得及欣喜,脖子上已经架上了四把寒光闪闪的刀,只得慢慢退回屋内。
双腿一软,跪在章惟翰面前,痛哭流涕的求饶:“大人饶命!”
高嬷嬷站在门边冷眼旁观,奸夫上蹿下跳,衣裳都没穿上就想光腚逃跑,真是没眼看。
屋内传来鞭子抽打皮肉声,一声暴喝:“绑了!”
四个壮如李逵的婆子立马上前,给筛糠发抖的马季来了个五花大绑。
“大人,我错了,千不该万不该,我不知,她只说自己是个寡妇——”
高嬷嬷立即挥手,马季被堵住了嘴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柳小娘吓的身子直发抖,咬破了嘴唇,一双杏眼直直的瞪着流泪,满是恐慌,骤然听见马季撇清关系,怒道:“你个望八羔子,黑心烂肺的东西,天打雷劈的孽障。
主君,是他强迫的我,我来上香,走的好好的,被他强虏了来!”
闻言,马季一头栽到在地上。
章惟翰走过去,拿掉他嘴里的破布,脚踩在他胸口,冷冷道:“说吧,什么时候开始的,谁搭的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