捅了一下窗纸,往里面瞧了一眼,震的高嬷嬷三观稀碎。
柳小娘正跪在榻上,额头上出了细汗,双眉紧簇,闭着双眼,享受的如痴如醉,发髻都乱了,簪在发髻间的金钗斜坠,将掉不掉,随着动作一晃一晃。
身后和尚并肩叠股,正掐住水蛇腰,奋力战斗。
柳小娘脖子上挂着并蒂莲鸳鸯戏水红绸肚兜,两团柔软一癫一颤,被揉拧的熟透,嘴里秋波不断:“我的儿,跟你这一遭,才不算白来,嗯嗯啊啊,嗷,再来···”
年轻和尚抬手就是一巴掌拍上去,“浪蹄子,才多久,你又旷了,喂不饱似的。”
嘴上嫌弃,动作越发孟浪,顶得柳小娘叫出了声,浪的和尚发狂。
两下里,朱唇紧贴,粉脸斜偎,肩膀上两双罗袜,拨弄得千般旖旎,揉搓的风情万种。
柳小娘辛苦几年都不见有孕,一肚子苦恼倒与了姐姐柳怜娘。
怜娘一家子吃喝都仗着这个妹妹,没了银钱,丈夫三天两头给她一个大耳刮子,她只得想办法从妹妹这里弄钱。
妹妹求子心切,只能从这里下手,找来柳家小时候的邻居马季,引妹妹来寺庙求子。
马季比柳小娘小七岁,有一副好皮囊,家里原本略有些薄资,全被他花在勾栏瓦舍,还欠着酒楼十几贯钱。
怜娘找他扮成和尚,捐了些香火钱,借住在僧房。
马季一见柳小娘的绝色姿容,心中大动。
柳小娘打眼扫了下马季,本钱十足,原本不想走这条路,愣是被勾了魂,绊住了腿。
眉来眼去,连理枝生,同心带结,两下里成了好事。
马季哄的柳小娘拿些银钱出来吃酒耍乐,每每得了银钱,越发出力,
此时接近晌午,二人仍在尽力盘桓。
高嬷嬷一生未嫁,如今瞧了个满眼,只想净水洗眼。
一张老脸胀成猪肝紫,踉踉跄跄,慌不择路的奔回了章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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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芳斋。
高嬷嬷命人全都屏退出去,将所见所闻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章老太太,噪的红了脸。
“你、你说的是真的?!”章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,惊骇的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家门不幸!
二郎章惟翰虽然不是她亲生的,她也是尽心尽力的将他拉扯大,用心良苦。
如今走到福州知州这个位置,多少人眼红,盼着他倒下,好顶了他的缺。
主仆二人凑